“夫人,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此时,小厮着急忙慌地从外面跑进来。
陆奕行蹙眉:“发生了何事?”
“顺天府、顺天府那边来人传唤,说是有人状告少爷......无故休妻!”
.......
顺天府。
府尹端坐于高堂之上,接过检校递上来的诉状,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极圆。
他凑近来回看了好几遍手上的状纸,好半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竟然是陆家那位刚被休弃的弃妇来状告小陆大人无故休妻!
公堂开审,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听闻此案是由刚刚下狱的左家之女上告,不少人面露鄙夷。
“一介罪臣之女为了攀附陆家竟不惜使用如此下作手段!”
“小陆大人光风霁月,待人谦和怎会无故休妻?定是这贱妇含血喷人!”一学者打扮的青年男子怒目而斥。
“待左家发落抄家,看她还有什么本事能跪在这里?!”
“陆家何等高洁风骨世家?怎是她这奸臣的女儿可以污蔑?”
“夫为妻纲!此女敢状告小陆大人合该施以廷杖灭其威风!”
“就是!”
“打她!”
“打她、打她!”
........
“肃静!”惊堂木啪的一声落下,顺天府尹头顶的乌纱帽都抖了几抖。
与此同时,噤声的人群一阵熙攘,是陆家的人来了。
陆奕行走在最前面,只一眼便看到了她。
身姿纤细的女子敛目跪在原告石上,面对周遭恶言始终缄默。
她一身素裳,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素色发带虚虚拢着,偶有一阵微风拂过,带起她鬓边几缕碎发。
“小陆大人。”顺天府尹忙站起来鞠躬。
“府尹大人。”陆奕行回之以礼。
按照官位顺天府尹要比他高上许多,然翰林院是明眼人都知的未来首辅之位,何人见他敢不给几分面子?
没想到这位首辅嫡孙不但没有半点架子还如此谦卑,顺天府尹对他的影响顿时好了不少,再看左皙池时眼光冷了下来。
“左氏,你可知你这状纸上写了什么?”
“妾身知道。”左皙池温和出声,“《燕律》有云,妇有三不去,即所娶无所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