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悬挂在房梁之上。
长街茶坊。
“你们可有听说,陆家又要娶媳妇儿了!”
“好像是黄家的小女儿,一个上林苑的小官竟能攀附上陆家,当真是几辈子的造化!”
“可不是,黄家乃陆夫人的母族,我听说这陆夫人此前也只是贵妾,后来陆老爷的妻子离世,后来才续弦上来的,现如今有个能帮衬母族的机会,要是我也会将自己家的表小姐嫁过去......”
“但是......陆家不是前几日刚刚休妻吗,我可是听说左家倒台的第二日这左家小姐便被扫地出门了,当日下着大雨,好多人瞧着她从陆家出来呢......”
“左家奸佞之贼,女儿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善茬——”
......
二层雅间,燕桓倚着窗槛听到楼下诸人议论,笑得揶揄:“这陆奕行当真无情,竟然就这样直接以七出无子之名休妻了,连嫁妆也不让人带走,啧啧......”
“殿下好像很闲?”李子尧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燕桓握拳抵唇,轻笑:“也没那么闲。”
“就是觉得有趣。”
“......”
“瞧,那是不是陆家送聘礼的车队?”燕桓挑眉,李子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陆家马车上摆放数个大红箱匣,显然是送去黄府的聘礼。
楼下的议论声更多,李子尧薄唇抿成一线。
啪——
窗槛被猛地阖上,燕桓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李子尧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滚烫的水,推过去:“喝你的茶。”
燕桓:“......”
他清了清嗓子:“兵部那群老儿倒是因为左家这一遭喘了口气,他们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转移父皇的注意力。”
李子尧回京实乃秘事,直到人已经到了城门之外京中众人蓦然察觉。
而此前他人未归京,一则《斥兵部延滞粮草罪谏》已然传遍了洛京,众所周知兵部乃陆家及太子一党,如此一遭无异于打陆家的脸。
李子尧如今风头鼎盛,又深得嘉顺帝信任,倘若兵部真因此落下罪责,太子一党当真是损失惨重,是以,现如今有了左家这个活靶子,自然是要紧揪着不罢手。
“有人比我们更急。”他道。
燕桓先是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