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大燕最年轻的状元,然后变成众星捧月的存在。
仰望之余,又觉得自卑。
忽有一日,她听见家中长辈谈论起这段指腹为婚。
“李老的孙子怎会看得上我们这种小家的庶出女儿?”左王氏满目担忧,“也就是念及八弟妹的面子,到现在还没有取消婚约,要我说还不如早些给黛黛相看打算,这婚约恐怕是做不了数的。”
原来这场指腹为婚不过是自己母亲和她闺中好友的口头约定。
母亲离世多年,两家在朝中的地位悬殊越来越大,这场婚约早已形同虚设,不过是在等哪一家先开口取消罢了。
果然,那样的天之骄子自己终究是无法触及。
.......
左皙池醒来已是三日之后,身边空无一人,她呆愣了会,记忆才慢慢回笼。
那日离开陆家后,左王氏也将她赶了出来,然后她碰上了地痞,再然后就是......
那夜小巷末端的记忆碎片在眼前交叠,她越想下唇咬得越紧。
忽然余光瞥见身上陌生的衣物,左皙池猛惊。
“姑娘您醒了?”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从屏风后面探过头眨巴眼睛,“您的衣裳是我换的。”
左皙池松了口气。
“您感觉好点了吗?”
她点头。
玉儿笑得脸颊梨涡更甚:“小产不久就该好生养着,您夫君虽然长得好看,但属实不会疼人。”
左皙池愣了愣,又听她继续道:“而且脾气还不太好。”
那夜男人直闯入室的模样像极了地狱罗刹,虽然那张脸属实长得无比俊俏。
小姑娘话匣子不止,左皙池欲言又止,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可知他去哪里了?”
玉儿一顿,摇头:“昨日人就不在了,只是吩咐让我们好生照顾着姑娘。”
左皙池揪紧了手,等到汤药喝完,玉儿才离开此处。
没过多久如兰和若竹走了进来。
“小姐!”如兰抹了把眼泪,“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是都督的手下救了我们。”若竹小心翼翼解释道。
左皙池眼睫闪动,轻嗯了声。
.......
下了数日的雨雪,今日终于出了太阳。
人群熙攘,沿街屋舍上还有未曾融化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