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李霁云啊李霁云,借刀杀人还得是你!”
李子尧扯唇不可置否,又听他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当真就准备这样看着左氏一族入狱?左家那位小姐现在被陆府休了,倘若左家真被判抄家,恐怕也是难逃一劫咯——”
“没那么快。”他不急不慢地捻着茶盏把玩,“我说了,有人比我们更急。”
.......
左皙池恢复了素常的平静。
虽然心中仍然忐忑那日他有没有听见自己神志不清的失控,却更怕自己在昏迷中说出了什么难堪的话。
但.......更难堪的样子都被他见过了,倒也没什么所谓。
思及此,她呼了口气,拿起刚刚写好的辞谢信,刚站起来,外面便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左皙池心间一乱,李子尧进来便见她一脸呆滞地望着自己。
二人相视静默,但是他更为自然地挑眉:“身子好完全了?”
左皙池微愣,手头揪得更紧:“我.......”
“想寻死也别死在我面前。”男人又是一声冷哼。
左皙池脸白了白,吞吞吐吐道:“我......我是准备辞别的。”
李子尧这才注意到她手头捏皱了一角的信封。
竟是连见都不准备见他一面么?
他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左皙池一颗心跳得愈发快。
她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可话已经说出口,她只能硬着头皮朝他挪动步子。
“那日多谢您.......”她勉强笑了笑。
然而话还没说完,小腿忽然发软,眼看着要摔下去,男人长臂探出捞住她的细腰,轻轻一勾,左皙池便趴到了他怀中。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头顶,属于男子清冽的气息缭绕鼻尖。
她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你这身子还不好生躺着,是想日后再也无法生养吗?”
老医者端着汤药骂骂咧咧地进来,左皙池猛地惊过神,还没来得及退出他的环抱,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又在下一瞬被放平在了榻上。
“知道你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你夫人这样虚弱,等人休养好了做什么不可以?”老医者越说越起劲,经过这几日相处,他已经不怎么惧怕李子尧。
左皙池大窘。
李子尧这几天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