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夫人,少夫人母家将将出事,这样会不会太过麻烦少夫人.......”黄昕儿状似为难小声道。
左皙池猛地顿住脚步:“你说什么?”
黄昕儿忙捂住嘴,求救般看向陆夫人。
左皙池强作镇定又问了一遍:“母亲,我爹爹和祖父怎么了?”
陆夫人不悦:“女眷管什么朝堂之事?”
这话无异于默认,左皙池差点没站稳。
知道在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她捏紧拳头转身就走。
“站住!”陆夫人蓦地坐直身,“明日我要看到娶妻筹——”
然而眼前哪还有左皙池的身影?
陆夫人气得胸口大肆起伏:“真是反了天了!”
........
雨越下越大,左皙池疾步而行,裙摆湿了一片,却置若罔闻。
“少爷人在哪?”
“......现在还是上朝的时辰。”
左皙池终于发觉了二人的不对劲,她咬着牙:“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如兰为难地看了眼若竹。
“说!”左皙池鲜少地重了声音,急咳了几声。
如兰忙给她顺背,看着快要哭了:“少夫人,昨夜......揽月塔塌了,八爷还有老太爷一道被抓入了狱。”
入狱。
左皙池双目一阵眩晕:“......什么?”
若竹咬唇:“少夫人您别担心,陛下可能正在气头上,少爷一定会为左家谏言的!”
“是啊是啊,您别着急,少爷定会……”
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双手止不住地在抖:“去......去宫门.......”
揽月塔塌了,爹爹和祖父都被落罪,不可能.......怎么会呢?
分明昨日晚上,她还亲眼瞧见那巍峨高耸的塔身与明月相映。
怎么会.......怎么会.......
“少夫人,夫人刚刚遣人吩咐了,您不可用马车出府。”马厩的小厮为难开口。
如兰气愤:“你——”
左皙池不想过多纠缠,提着裙摆就往府门跑。
“少夫人!”
.......
笨重的黑云游离在苍穹之顶,浓厚的墨色仿佛有吞天灭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