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有些无奈,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转过身去,‘一脸茫然’地看着张头儿。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张管事负手而立,冷眼看过来。
陈玄心中长叹,该来的躲不掉,于是挤出笑容,说道,“您说的都对,我很认同,不过我要睡觉了,还请……”
“站起来说话!”
不等陈玄说完,张管事便怒斥一声。
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玄,喝道,“面对我这等前辈高人,不知道保持应有的尊重吗?”
“前辈……高人?”
陈玄嘴角不断抽搐,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莫非是打杂界的前辈,吃饭境的高人?
为避免冲突,陈玄还是站起身来,对张管事作了个道揖,说道,“道友,还望莫要如此咄咄逼人,我观你尚未踏足修行一途,何来前辈高人之说?”
闻言,张头儿心头一惊。
他早就知道,来飞仙门拜师的人当中,有许多已踏足修行,或是凡俗中富贵人家自由培养,或是一些偶得机缘的散修。
莫非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穿着普通的少年,是个散修?
却又有些拉不下面子,轻咳一声,道,“我……贫道怎么说也是先来者,你还未进飞仙门,为何不能称我一声……”
然而不等他说完,身后的狗腿子已是先一步出手,一脚踹向陈玄,并伴随一句。
“怎么跟我们头儿说话呢,找打!”
今时不同往日,陈玄当然不会站着挨揍。
微微侧身,与那少年擦身而过。
只听‘咔嚓’一声,那少年表演了个高难度劈叉动作,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呻吟。
陈玄嘴角含笑,又朝张头儿拱拱手道,“多谢道友安排的助兴节目,若无其他事,还望莫要再来打搅我,小道要休息了。”
张头儿暗自心惊,刚才躲避那一下,怎么着也是个练家子,赶忙拦下了还要冲锋的另一个狗腿。
对陈玄作了个道揖还礼,道,“道友说的是,明日便是迎新环节,有几重测试,不知道友如今是何修为,何种道根,我……贫道也是略有了解,可为道友讲解一番。”
陈玄心中一阵嘀咕。
姓张的怎么还装上瘾了?一口一个贫道,一声一个道友。
再就是,这里这么多人,怎么非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