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人中,也有些是外门弟子,虽也是一人一个玉牌,样式却是天差地别,待遇也与内门弟子相差甚远。
由几位态度恶劣的内门弟子统一发放,排着队先受一顿训诫,约法三章之后,才可领取玉牌。
这个环节花费了一下午光阴。
等到日薄西山,那青年道人喊了句,“今日到此为止,诸位可自行原地等候一夜,或是去山下小镇暂住,明日辰时进行下一项。”
话音未落,高台上几位峰主与掌门,已是驾云离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仙光。
各峰弟子有飞行法器的紧随其后,无飞行法器的则是登上巨大的彩云,乘坐‘公交云’回了自家峰头。
只留下一地外来之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最后,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下,在此地睡一夜,只有少数娇生惯养的,怕被蚊虫叮咬,便掉头回了灵宝镇。
有信仰坚定,又能吃得苦的‘上流人士’,则是回到马车入睡。
陈玄自是不打算回去,混在人群中才最有安全感。
他原地打坐修行,催动法力,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炼化,融入木道根当中。
飞仙门不愧为人道正统仙门,光是山门处的灵气,就要比之前居住的荒村充盈数倍。
就在他安心打坐时,周围突然又开始嘈杂起来。
陈玄睁眼看去,只见数十人分为几派,在人群中东问西问。
而他也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一身灰色布衣,体型壮硕,身长七尺有余,大方脸、眯眯眼,昂首挺胸走在人群中,一脸傲气,身后跟着几个狐假虎威的狗腿子。
不是张管事还能是谁?
看到他,陈玄立马就明白了这帮人是干嘛的。
还不是趁着开山大典,跑来装……人前显圣,顺便忽悠些人进杂役院。
飞仙门的杂役换得很快。
可谓是,铁打的杂役院,流水的杂役。
此时,各峰杂役院‘代表’,正在一众凡人崇拜的目光中,讲解仙人们的诸多‘秘法神通’。
言说自己在门内地位有多高,等等。
陈玄换了个方向,眼不见心不烦。
有时候,却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管事见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少年,竟敢无视自己,心中顿感不爽,指了指陈玄,道,“那小子,转过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