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呢。
“小道修为尚浅,堪堪炼气境,道根也是奇惨无比的五道根,能踏足修行,亦是有些机缘,运气还算不错,这才来飞仙门碰碰运气。”
陈玄没有节外生枝,老老实实回答了张头儿的问题。
听到陈玄所说,张头儿收起心头的凝重,再次换上轻慢的表情,随意朝陈玄拱拱手,道,“那贫道就不打搅了,道友早些休息。”
陈玄松了口气,抱拳道,“道友一路好走……”
张头儿带着一众狗腿朝别处走去,转身时摇头嘀咕,“真是什么人都想进飞仙门,一个五道根也来凑热闹,真不嫌脸大。”
声音不大,却是清晰落入周围人耳中。
陈玄不以为意,继续盘坐修行。
神识却是捕捉到,周围人都离他远了些,而且开始小声议论:
“方才那人应是飞仙门某位前辈吧,这少年仗着有些修为,得罪了那位前辈,怕是往后要难过了。”
“往后?哪有往后,你没听到那位前辈话吗?他修行资质应该很差,怎么可能过得去试炼。”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有点修为就沾沾自喜、目中无人,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们离他远点,此人口无遮拦,别连累了我等。”
如此种种。
陈玄只一笑置之。
当一个人见解达到高出旁人的境界,就会觉得,听他们说话,亦有其中滋味,惹人发笑,而陈玄乐在其中……
当个笑话来听就对了。
这般小插曲并未影响到陈玄心情,只是将今日之事默默记在心中,打算以后没事多去灵药峰杂役院逛逛。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陈玄未到……
这绝不是小心眼,就是打压一下某些人嚣张的气焰,教会他低调做人的道理。
此后整夜,无事发生。
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便有一道道流光自山顶而来。
一如昨日。
各大峰主坐在玉台上,各峰弟子乘云而来。
今日省去了紫凝上人讲经的环节,换作两位长老‘发表讲话’。
一位是大咫峰峰主悟德真人。
另一位是云霞峰峰主云灵汐,正是坐在太穹峰玉台左侧的那位女子。
悟德长老慷慨激昂的演讲,花费足足半个时辰。
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