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不肯任人摆布的。
当年为了救恩师章文谷,没有任何根基的岑云谏接近了七皇子岑云礼,作为交换,岑云谏服下了蛊毒。
每月发作时痛入骨髓,撕心裂肺。需得定时的解药,才能舒缓其苦痛。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找七皇子的破绽,甚至都快将南疆翻了个遍,可惜音讯渺茫。
“这样不行,有损寿元,你得服药,这解药一定能寻到,只是还需要一些时日。怀度,你不会真的想看最后是岑云礼那个莽夫做皇帝吧。”
岑云谏凉薄一笑,这天下谁都能做皇帝,唯独他岑云礼不行。当年老师出事,他深陷囹圄,被逼入绝境,岑云礼可谓是功不可没。
“鸣谦,我知分寸。这药成瘾,不能久服,六个月已有余了,够我做些事了。”
听到这话,苏逾白那口气堵在肺腑横冲直撞,怎么都难受,恶狠狠地挽起衣袖,咬牙道:“你今天就得服药,别给我扯有的没的,我这江湖郎中,至少得护着你的命。”
“若是让岑云礼得意,才叫人死不瞑目。”
“好。”
得到这声应许,苏逾白这才勉强舒了一口气,岑云谏应承下来的事,他就一定会做。
但见多年好友这样子,苏逾白心里不好受,劝道:“你既不是来看刘尧希的,那就早些回去歇息。”
“我还得留一会,求空明大师的平安福给我娘。”
岑云谏的目光落在了寺下山门外,良久,应了一声,转过身来走下台阶。
雁南跟在岑云谏后头,向苏逾白深深抱了一拳,将感激掩在心里,他们这些护卫无权置喙主子的决定,但还是担忧他身子不适时还要来昭台寺。
有苏大人相劝,想必主子也能听得进去。
等岑云谏走远了,苏逾白嘴角拉直了,他知道,得需早点找到解蛊毒的药才行,不然以岑云谏这样的做法,迟早要出事。
他正准备转身的一瞬,眼眸倏而凝住,落在寺外处,定睛一看,骑马而来的几人,是谢家几兄弟。
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谢辞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