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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云谏眉眼疏淡,修长指节拨弄着佛珠,一粒接着一粒,摩挲声细微,“这次廷议,内阁为难,陛下也为难,任由他们争得头破血流,还不如选个没根基的。”
“刘尧希有政绩,有手腕,缺的只是时机,他做漕运总督正合适,但能不能把握住机遇就看他的造化了。”
苏逾白将岑云谏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是谢家五郎若是知道——”
苏逾白话还没说完,陡然变了脸色,见他阖眼间面容苍白,失声唤他:“怀度!”
他立刻扯开岑云谏的衣袖,指节探上脉搏,神色渐渐凝重,“你这回没服药,有几月了?”
岑云谏淡然地将衣袖拂下,“六个月而已,还能撑。”
听到这句,苏逾白勃然大怒,“上回未服药四个月,你便开始吐血,已经试过了,就是会出事。如今你又来这一出。”
“岑云谏,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岑云谏勉强缓下气息,“你这个江湖郎中,话那么多干什么。”
但见苏逾白面上担忧和惊惧难掩,岑云谏叹了口气,眸光淡了下来,“鸣谦,受制于人,非我所愿。”
苏逾白何尝不知道依岑云谏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