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苏茗。
惊吓过度的白芷终于哭出来,委屈的哑着低唤他,扑进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算平静下来。
“阿蛮,咱们走吧!”
白芷摇摇头,蹲下去,在湛寂舟怀里摸来摸去,摸到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三粒白药丸。
她拿出一颗,闻了闻,低声对苏茗道:“张嘴!”
苏茗听话照做,她塞了一颗药丸给他,又道:“这个小兄弟因疫病去世,要传染的,得把他带走火化了才能安全。”
“他呢?”苏茗看看白芷红痕明显的脖子,狠踢了湛寂舟一脚。
白芷左右望望,不在意道:“不用管他。苏茗,你不觉得这个屋里有很重的血腥味吗?”
苏茗点点头。环顾四周,很小的一间屋子,一眼看到底,似乎并无异常。他走近各面墙,东敲敲西敲敲,又俯到地上屈指轻敲,忽然眼前一亮。
“阿蛮,这下面是空的。”
白芷紧走两步,也趴伏下去,敲了敲,点点头问道:“可怎么下去?”
“没时间找机关了,我直接挖来看看吧!”苏茗从靴子一侧拔出一把匕首,顺着青石板的四面缝隙探了探,用力一撬,青石板应声而起,露出厚实的木板。
苏茗汇聚内力,一拳打下去,木板瞬时碎裂。下面果真是空的,黑洞洞不见一物。
“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不要,我一个人在这里,有些怕!”怀夕攥住他的衣袖,胆怯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里是晕倒的湛寂舟。
苏茗拍拍她的手,快步走到湛寂舟身边,解开他的腰带一分为二,把他的手脚全紧紧捆起来。
“这下他醒过来也没办法对你如何。听话,万一下面有危险,我无法顾到你!”白芷只好点点头,接过他解下的披风。
苏茗吹亮火折子,一个探身跳进去。还没站稳,一股极难闻的臭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
好容易才适应过来,他举起火折子四处看看。地下的空间非常大,是上面房间的四五倍。墙壁上挖进去一块空间,放着烛台。
烛台下是一张布满灰尘的旧木桌,桌上右侧放着各种刀具,形状奇特,大小不一,很多他见都没见过,显然是湛寂舟专门定制的。木桌左侧放了一叠厚厚的绘图,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处骨骼、关节、血管等的细节图。
白芷学医,这些东西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