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见了救命恩人,立即恭敬行礼:“湛先生早!”
湛寂舟视他如无物,冲白芷沉声斥道:“一大早去了哪里?不是告诉你从今日起要开始上早课了吗?第一日就要如此懈怠吗?”
苏茗察觉对方语气不善,悄然上前半步,挡开湛寂舟冷厉的目光,致歉道:“湛先生,阿蛮并非存心偷懒懈怠,昨晚后山突发变故,特意请她过去看诊。整整一晚没歇息,如此疲累,怕是上不了您的早课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我徒弟说话,轮得到你插嘴?滚远些!”湛寂舟面露不屑,态度倨傲,抬手猛地扯下苏茗肩头的药箱,随手丢向白芷。
“跟上!”
话音落下,他径直转身迈步离去。
苏茗万万没想到湛寂舟竟是如此蛮横无礼,全无医者宗师该有的气度涵养。眼见白芷受这般对待,他心头愠怒,当即便要上前理论。
白芷却神色淡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无妨,你先回去便是。他只是言语刻薄,并不会真的为难我。”
苏茗见她坚持,也只得听从。
湛寂舟看来是真的气急了,完全不肖往日从容,步伐极快,白芷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她昨晚疲累不堪,又背着沉重药箱,实在难以为继,看他只顾闷头前行,干脆不追了,坐到路边一块假石上休息。
湛寂舟恼恨之下走出很远,许久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这才发现白芷根本没跟来,气的他又折返回去。
“白芷,你今日是非要与我作对吗?我还没追究你骗我的事,你却一再任意妄为……”
白芷抬眸问道:“我何事骗了你?”
湛寂舟顿了顿,冷哼道:“你不是说和那个小子只是相识而已吗?我看你们,可举止亲密的很!”
白芷皱眉道:“不说我们确实只是朋友,就算我们亲密,与你何干?”
湛寂舟脸色阴沉,沉声道:“白芷,入我乾门,就要守乾门规矩。乾门灭情绝爱,葛二娘不会没告诉过你吧?”
“我是被你逼迫,跟你学医,从未承认入你乾门,也自然不会认你是我门主或者师父!”白芷理直气壮顶撞到。
湛寂舟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看来你是不想要解药了!”
白芷叹口气:“你知道我绝不受人胁迫,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就拿去!”
“你的命不值钱,你师父的呢?你师兄的呢?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