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用。想到这,苏茗拿上那叠绘图塞进怀里。
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拿着火折子往深处走,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头。移过火折子定睛一看,吓得他倒吸一股冷气。
一具白森森的骷髅骨被高悬在半空中。再往前一点,又有一具,再往前,还有……苏茗心内发冷,这个房间至少悬挂着数十具大大小小的骷髅骨,苏茗仿佛穿行在骷髅树林中,心惊胆寒。
幸亏没让阿蛮一起下来,她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要吓破胆,夜夜噩梦。
这个湛寂舟,太邪门了。
苏茗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如同去了一趟幽冥界。白芷追着问他下面是什么,他摆摆手:“先出去再说!”
说罢把披风拿过来裹住那具尸身,扛到肩上。另一只手牵着白芷,快步走出去。
直到耀眼的日光重新打在身上,苏茗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他默默架柴堆烧了尸身,又把残骸挖坑掩埋。
忙完一切,白芷让苏茗把衣衫脱下来全烧了,在浴水里放入艾草和苍术烧成的灰,让苏茗去洗澡。自己也如此操作一番,这才放下心来。
苏茗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心事重重的来找她。白芷给他泡了热茶,看他小口小口喝下去。
她一手支颐道:“还不肯说说吗?怎么你倒像被黑白无常勾了魂?问你下面有什么就是不说,早知道我自己下去看看了!”
苏茗一听,紧张地抓住白芷的肩膀,正色道:“阿蛮,不许去!最好忘了这件事。这个湛寂舟很邪门,你也不要跟他学医了,我很担心你!”
白芷摇摇头,“我现在身不由己!”
“为何?”
白芷顿了顿,还没来得及答,一个侍卫匆匆跑来。“侍卫长,荣贵妃那个堂弟荣逞带人来了,如今已经在山门外。金羽卫已经拦住他们,侧妃让你赶紧过去!”
苏茗闻言,立时站起来拿上长剑,又递给白芷一把匕首。“阿蛮,你一夜未睡,别硬撑了,快去睡会儿。这个,给你防身。”
白芷推回去:“你自己留着用。我有了,你忘了以前给过我一把!”
苏茗心疼地叹口气:“那把,你哪里舍得真用?用这把!”白芷点头收了,他真的很懂她。
怀夕今日很不一样,穿了一套华贵的绯红色织锦外衫,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配的玉佩也是极贵重的,梳了高耸的飞仙髻,宛若九天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