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怀夕按住白芷,“你躺着莫动,我去!”自己则赶快披上外衫,趿拉上锦鞋去开门。
门外的袁平一脸焦虑,眉头拧成一团,急得直搓手。
“袁平,出了何事,怎得如此慌张?”怀夕出来带上门,一根手指抵住嘴唇,嘘一声,示意他放低声量。
袁平低声道:“侧妃,后山出事了。这几日不知吃坏了东西还是如何,许多人浑身酸疼,没精神,饭都吃不进去。病起的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刚才张统领来报,有个发了高热的兵甲没了。”
怀夕的眉头也皱起来,急道:“张统领呢?怎么早没来报?拖到这许多人都染上病。”
“在外面呢!”
“去,让他进来回话!”
张统领一见她就跪,“侧妃,你罚我吧,打我多少军棍都成。是卑职的错,原以为是普通风寒,吃几日药就能好,谁知道传染这么快,刚才还死了一个!”
怀夕赶快把他拉起来:“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你的失误等回府找王爷领罚,如今先想办法治病才是真的。”
她急回头正要开门去唤白芷,嘎吱,门从里侧打开,白芷已经穿戴整齐出来了。
“我去看看吧,听这情形倒像疫病。这病极易传染,你们尽量离远些。张统领,你先回去,把未得病的兵甲集中到一起,换个更远的地方安营扎寨。人人都要覆面巾,减少接触。我去取药箱,随后就到!”
怀夕一把拉住她胳膊,沉声叮嘱:“阿蛮,此病凶险,已经死了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白芷点头道:“无需担心,明日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好好休息!”说罢转身而去。
张统领不愧是金羽卫统领,执行命令速度极快。白芷背着药箱赶到时,未得病的兵甲早已开拔撤到一里开外。其余人等按病情严重程度分到不同帐篷。
虽遇重大变故,金羽卫依旧有条不紊。里外都有举着火把巡逻的兵甲,如在战场般严阵以待。
张统领面部覆着白棉布迎上来,恭敬行礼道:“白大夫,帐中有几个兄弟发了高热,已经烧糊涂了,看情形怕是不好。”
“带我去看看!”
帐篷内一片呻吟声。稍微还清醒些的兵甲一见张统领进来,纷纷撑起身子想起来行礼,张统领抬手制止,示意大家躺好。
最靠里侧的几个兵甲已经昏迷。白芷急上前搭脉,又让人拿来火把照明,从上到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