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卫统领下山采买时,看到街上有卖糍粑的,白白糯糯很是馋人,便顺手给怀夕等人买了一些。
晚膳时,袁平端上烤的焦香四溢的糍粑,苏茗胃口大开,多吃了两个。吃完不久肚里一直胀痛,坐立不安。
袁平跑去问了白芷,回来埋怨道:“都是因你贪嘴,卧床太久胃肠无力,晚上不该吃太多黏食。阿蛮姑娘说你积食了,要去院子里走动走动才能好呢!”
今晚月色很好,苏茗欣然同意。袁平要陪他,他拒绝道:“大可不必,让我清净一会儿吧!”
上清宫依山势而建,台阶很多。苏茗久不活动,走了一会儿就出了细汗。
他在廊下找了个能看到月亮的所在,想坐下赏赏月。
刚抬起头,啪嗒,有滴水落到右边脸颊上。下雨了吗?明明满天繁星。
啪嗒,又是一滴。
苏茗抬手去摸右脸,又湿又黏,指尖凑到鼻子下一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警觉心顿起,蹭的站起来后退,翻跃到廊下木窗处,顺手拔出一把锋利匕首,盯紧房檐。
果然,血是从屋顶流下来的,一滴一滴瞬时就聚了一小摊。
苏茗悄悄摸到屋后,想直接跳上屋顶,发现自己头重脚轻有些吃力。幸好屋后有棵矮树,他双脚交替踩树借力而上。
屋顶上果然有一团黑影卧在中间,苏茗像只捕食的猛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过去。还没等对方反应,匕首已抵住其喉咙,在月光下闪着冰冷寒光。
“你是来杀我的?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把自己杀了!”黑影幽幽地说,低哑的语声里满是绝望。
“白泠泠!怎么是你?”苏茗大吃一惊,迅速收刀入鞘。
“你怎么了?哪里出血了?”他焦急地从头到脚检寻着,闻嗅着,终于摸到她手腕处冰凉粘腻的触感。急切之下,苏茗迅速划破衣衫给她包扎伤口。
“你割腕了?为何要如此?”
此时的白泠泠已气若游丝,毫无求生之意。“既然所有人都放弃我,那我就去找我娘!她肯定会要自己女儿的,对吧,苏茗,她会要我的吧?”
平日那么明媚霸道甚至狠辣的姑娘,竟然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苏茗叹口气,劝道:“别傻了,你娘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来自戕的!走,我带你去找湛先生!”
“不要湛哥哥,他不会管……”
“人都快死了,还挑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