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连续检视了几个人,白芷眉头越皱越紧,叫上张统领离开了。
“浑身发烫,畏寒发抖,呼吸困难。眼内充血,皮上可见红疹或皮下出血瘀斑。张统领,快派人去告知侧妃,确诊疫病无疑。那个已经去世的兄弟在哪里?”
“已经被我们挪到树林深处,想挖坑埋了!”
白芷点头同意,“正应如此。带我去看看他!”
去世的是个极年轻的兵甲,身体已经开始发硬。白芷惋惜地叹口气,仔细检查了一番。
“也是疫病去世的,挖坑埋还不够,必须要先火化,然后再深度掩埋!”张统领一一按照白芷的叮嘱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怀夕已在袁平的带领下急匆匆而来。白芷给他们施针完,正在配药,见她只穿着日常单衣,眉头皱的更紧了,悄声怨道:“你冷不冷?这个袁平,照顾人十分不妥帖,夜晚风凉露重,你穿成这样就赶来?”
怀夕笑笑,浑不在意:“怪我听到消息太急切,怨不得他!况且穆长风一向是苏茗照料着,平日也用不到他,他自然迟钝些!此病来的如此急,你可能治?”
白芷点头:“能治。不过生病的人众多,分药、碾药、煎药、喂药……事情繁多,我一人实在难以为继,需要有人来帮忙!”
怀夕正要自告奋勇来帮忙,有人从暗夜中走出来,道:“我带人帮你!”
苏茗身着一身浅青色锦衣,用红色发带把头发束到头顶垂下来,清爽利落,姿容很是潇洒。虽覆着面,白芷却一眼认出他。
他怀里抱着两个披风,一个绯红一个月白,先把绯红的递给怀夕,又走到白芷跟前。
白芷正在碾药,两只手都粘上中药碎屑,实在腾不出手接披风。苏茗毫不犹豫抖开披风,亲自为她披上,系好襟带。
当着众人的面,动作未免过于亲近。白芷脸色涨红,只觉得众人的目光全都射在她身上,低头不敢看他。
“张晋,给我调十五人过来帮忙。疫病起的蹊跷,为防有人使坏,你带弟兄们好好警戒。
侧妃,明日就是荣逞上门的日子,你和袁平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应对他!这里一切有我,大可放心!”
张统领迅速带了十五个兵甲过来帮忙。穆长风的一应事务全是苏茗打理,怀夕对他十分放心,也听话的回去了。
帐外只剩白芷和苏茗两人,再远处,燃起的火堆旁,有几个兵甲在烧水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