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蓝专心地聆听外面的动静
厚实柜门阻隔,外面传来的声音始终像蒙着一层雾气朦胧的毛玻璃,除了最开始推开窗户的喀拉声被她清晰捕捉到,其余的都显得含糊不清。她听了许久也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喘息。屏息凝神,深深吸进呼出的声音却依然萦绕在她头顶,她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江彻的呼吸
与平时舒缓绵长的呼吸不同,他的呼吸声听起来很闷
明蓝不知道这份闷是空间狭小造成的回音,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但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当前的姿势大概不太美妙。
她的腿抵着他的腿,半个身体都倚靠在他胸膛上,手掌不知扶住了什么东西,她起初以为是衣柜里用来吊衣服的横杆,后来才意识到那是他的肩膀。
他身上的骨骼如名家书法,横是横,捺是捺,没有一笔松垮不成形。隔着西装密实的布料,她摸到他肩膀上肌肉的走势,
与年少时期的清薄不同,掌心下的触感结实了很多,包裹在精肉里,支棱出好看且健美的形状,
一旦察觉到姿势的古怪,就再也难以聚精会神留意外面的动静了,
她心里像住了只炸笼的鸟,扑棱棱扇动翅膀,在铁丝围成的鸟笼上横冲直撞,撞出纷飞的绒我的羽毛。
稍微动了动,
自己也晕晕乎乎,搞不清楚这个动作是为了好心离他远点还是抱着顽劣心态靠他更近。黑暗让她失去了距离感,也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辩驳能力,等回过神,整个人的重量都已经交在了他身上。
搞不清楚
一只大手适时拦在她腰后,隔着似乎要碰到又没有真正碰到的距离,同样意图模糊,道士的符印一样封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接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唇息像蒲公英随风而起的冠毛轻挠她的耳蜗
他没有说话,但明蓝听出他的意思是请求她不要再动了。
可即使不动,衣柜里的温度也在迅速攀升
十月的天气,不肯离去的秋老虎怀揣捉弄之意盘桓在这一方衣柜里,
清伶怜的汗液从她额上沁出来,把体香烘得更鲜香,带着潮意往他鼻腔里钻,偏偏她还低下头,像小狗感到安心一样轻叹一口气,把脸颊贴进了他汗湿的肩窝。立整的领子被她蹭来蹭去,
带得皱巴起来,
衣服线条间的细孔挡不住她呼吸间溢出来的热气
江彻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