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后脑抵在衣柜上。
他的汗同样氮氲在西服衣料内,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得疯狂报警。从上午开始就残留在他右手食指关节上的赤红色的粘腻潮意渗入骨髓,在他身体里高歌游走
心脏搏动,撼出隆隆的回音
他怀里的女孩子有美女蛇一样柔韧的身躯,缠在他身上像某种危险的、杀伤力极强的藤蔓,和她比起来他哪哪都显得僵硬,连维持坐姿不动都需要投入巨大的意志力
硬,连维
久到衣柜都快变成蒸笼,把他们两人翻来覆去煎熟,外面才传来窗户再次被合上的咔哒声,万籁归于寂静
声音有如赦令,江彻睁开眼,果断推开柜门把她送了出去。
清凉的空气扑了她满脸,明蓝回过头,眼睁睁看着柜门当着她的面再度合上,
嘭的一声,带着些许匆忙,
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出来,面上有些发烫,难得没有坏心眼地再去戳穿,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里踱了两兩圈,才拿起被她搁置在一旁的备用机
打开来,胡乱翻了翻相册里无用的照片,心绪稍微平静下来,手指点开最新的视频仔细查看。
视频画面里果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年轻的女人,左手拎着小猫的后颈皮,右手探到她的床头柜上,摸走了百达翡丽的手表,对光检查片刻,若无其事揣进了自己衣兜里
而她怀里那只小猫倒也配合,夹看尾巴叫也不叫,任由主人将它作为幌子提进来又提出去,
真相揭晓,明蓝放下手机,突地冷笑一声。
先前的旖旎完全被怒火驱散,她转着手机靠坐在床头柜上等了十来分钟,给足了江彻冷却的时间,半晌后走到衣柜前,抬手叩门。
短促的两声,门向外打开,江彻从里面跨出来,已经恢复得人模狗样,
她晃晃手机,沉声道:“走。
村里住户不多,根据特征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哪个人住在哪。村民对他们有好奇也有热情,毫不吝啬地指路,并且纷纷扰扰提供了许多讯息。没一会儿明蓝与江彻就来到了年轻女人居住的房子前,
是当地特色民居,自建的房子,有一些年头了,房子总体是陈旧的,为了生态村统一的外表美观,围墙统一修缮过,
改成了雕花
式,从围墙外可以透过花纹的间隙窥见围墙内的情景
明蓝没急着进去,先站在围墙下观望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