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手上沾有膏药,为了防止她尝到青草药膏辣嘴的薄荷味,他用的是食指背面的关书
指节楔入她微启的唇缝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音节拥堵在口腔内,才推入一小部分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润的潮意
明蓝直直看着他,眼神有此茫然,她少有这种表情,他像被汤到似的迅速回过神,立即将佬
鼓的手指抽了出来,可指关节处还是沾了一些晶亮
的未红印记,是她涂抹在唇」
上的口红他弄不懂口红纷杂缭乱的色号
只知道那抹红纯正得像一滴鸽子血
在他视网膜上洇开一片妖冶艳丽的红
门外忽然传来肖祺响亮的一声:“吃饭了
像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打破了一切虚妄的魔法。他站起来,蜷了蜷手指,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正常,平和地说小姐,该到宴席上了。
午餐的地方也是在村里,一家特色农庄。
农庄主人特意为他们留出了最大的包间,满桌子好菜,都是现杀的天然养殖的鸡鸭鱼肉,调料下得不多,重在保持食材的原汁原味儿,毕竟来度假村感受原始生态的人多半是看重了风物与食材的原生态
席上除了明蓝明德成与其他公司代表人,还来了一批村啊乡镇啊的政府工作人员
江彻他们则在包间外的大堂用餐,门关着,明蓝看不到他。她神游天外,人虽然坐在屋子里,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飞往哪里去了,
紧实的鸡肉入口,包裹着鲜嫩小葱,咬一口,葱油从鸡肉的缝隙里滋出来,葱香并着鸡肉的鲜甜流满整个舌头。她吃着却味同嚼蜡,总觉得鸡肉里混杂一股冰凉的青草药膏气味。后槽牙有些痒,唾液在痒意的催逼下不断分泌,口齿生津,
结束了心不在焉的一餐,她还不能马上离开,需要坐在原位听大人们聊些索然无味的天,面对各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客套的询问,譬警如“小姑娘多大啦”“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最近学习上有没有取得什么成绩”“有没有打算去你爸的公司干干”,不得不彬彬有礼回以同样的客套
宴席将近尾声,有个阿姨看出她的倦意,对明德成说先让小孩子去午睡吧
年逾十八却仍然被归类为小孩子的明蓝获得了午睡的权利与提前离开的权利。她踱出包间,发现江彻他们早就已经吃完了,或坐或站守在门口。看到她出来,江彻从倚靠的墙壁上起身,对肖棋说“我先送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