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芯儿。桃花眼,小翘鼻,点绛唇,整个出落成了一只廉价又妖调的花孔雀。
他的性格也不出意外发生了触底反弹,从一个自卑的小胖子变成了自恋狂兼表演型人格。唐姝茵认为他的变化很有人类学、社会学与心理学研究意义,是压抑后过度放纵的典型。
现在她对费彦的观察又添上了一笔——性.压.抑后的性.浪.荡。
凌晨三点的夜店是劲歌与艳.舞的主场,而劲歌与艳.舞又是费彦的统治区,他的随性与开放感染了舞池里的人,为他尖叫的人群已经远远超过明蓝规定的数量。
舞池灯光似闪电似霹雳,鼓点暴雨滂沱,淅淅沥沥,酝酿一场室内的暴风雨。
尖叫汹涌成海啸,滚滚拍打墙壁与屋顶,震得地面与天花板簌簌发颤。唐姝茵的心也在颤,但不是由于过分炸耳朵的音乐,而是眼前的酒.池.肉.林。
她虽然不学无术,可内核仍是保守乖乖女,与台上跳得忘乎所以、衣服一件件朝下丢的费彦和台下闲闲抿酒、支在沙发上淡然欣赏艳.舞的明蓝一比,她乖顺得就像兔子进了狼窟。
“干嘛这么紧张?”看出她的局促,明蓝用酒瓶的瓶底一抵她的腰,如评点天气一般,笑着说,“你就当台上是只猴子在发.情。”
“……”
话糙理更糙,唐姝茵成功被她安慰得更紧张了。
正襟危坐着,又看到更令她心惊肉跳的一幕——他们四人打麻将时自成一个无形壁垒,有心者就算想要搭讪,也知道不好贸然插入小团体,可费彦上台以后,他带来凑数的那个男生也跟着上台了,壁垒破开一道缝隙,两位落单的女士让一些猎艳者觉得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有个男人在酒精与氛围熏晕了头脑,红着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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