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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明蓝身前,张开嘴唇似乎正打算同她说点搭讪的陈词滥调。唐姝茵心惊肉跳,生怕明蓝又像上次那样直截了当地来一句“我从来不跟丑男喝酒”。
好酒要就美人,这是明蓝的信条。她有许多刁钻古怪的人生守则,这只是冰山一角。
身为和平主义者,唐姝茵实在见不得任何尴尬的场面。她打了个哆嗦,正要在场面变得糟糕之前阻止一切发生,让这位膨胀的、对自己外貌没有清晰认知的男士知难而退,就瞥见了夜店门口正朝这边走来的一个身影。
完了。
她在心里升起了飘扬的白旗,为明蓝默哀。
*
明蓝曾经对唐姝茵灌输过看男人的要义,说男人最要紧的不是五官,而是身形与走路的姿势。身形奠定了一个男人气质的下限,走路的姿态决定了气质的上限。一个窄肩驼背、走路抖抖索索的男人再怎么往脸上涂抹脂粉都显得猥琐。
“……你在讽刺我吗?”无辜躺枪的费彦抽着嘴角问,“姐姐,扫射范围会不会太广了?”
明蓝毫无愧疚之心地说不好意思,要不我出钱送你副垫肩吧。
这种审美当然不是无端出现的,人对于美的认知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耳濡目染。而那位符合明蓝审美并且养叼了她眼睛的男人此刻正朝她们这个方向走来。
步子迈得不小气也不仓促,一双修长精健的腿妥妥贴贴收拢在制服裤里。宽肩窄臀,长腿细腰,肌肉量恰到好处地处于男性女性都能欣赏的中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