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闲置下来的舞台,拉长尾音,笑吟吟道:“行吧,你上去跳支脱衣舞,给你鼓掌喝彩的人超过五十个,我就不收你钱了,怎么样?”
“……你确定?”
原本掩面故作深沉的费彦从掌心间抬起头。
“哇靠!不要吧。”按照费彦那个骚兮兮的性子以及软脚虾的态度,还真有可能会当众上台热舞,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他穿着裤衩.日.地板的画面,唐姝茵就感觉自己眼睛要瞎掉了,掩面的姿势变成了病毒,从费彦传染向她,她把脸埋在掌心里跺脚尖叫,说这也太有伤风化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有没有人尊重一下我的眼睛?!”
明蓝表示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上去为他伴唱,吓得唐姝茵连连摇头,说她现在只想跟这个贱骨头割席,免得大家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将她和费彦归类到一起。
“而且我有的是钱,我就喜欢给你打钱。”
言罢,她狗腿地掏出手机,手指一划拉,飞快给明蓝拨去一万块。
明蓝颇为满意,点点头说很高兴她能拥有这种觉悟。
而没有觉悟的费彦果然当起了软脚虾,为了所剩不多的零花钱折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夜店正中央的舞台上。唐姝茵像目睹迟暮英雄上战场一样目送他壮烈远去。
此时是两首歌的交界,DJ正在调试声音,费彦走上去对他耳语了几句,见惯大风大浪的DJ闻言只是稍微抬了抬被班味压垮的沉重的眼皮,朝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几秒后音乐响起来,费彦握着话筒,啪一下打了个脆亮的响指。
舞池里其他人都朝他送去看好戏的注视。
*
费彦上高中以前一直是一个正方形小胖墩,脸上肥肉堆挤得瞧不见眼缝,拥着一把细细的、尚未变声的童音,本该长有绒毛胡须的人中处光可鉴人,常被同龄男生嘲笑他的生.殖.系统没有发育。
像其他小胖墩一样,自卑是他青春期最大的课题。他沉默、阴郁,独来独往。
也是这个原因,高一发育串条以后,费彦成了美役的忠实践行者,每天出门之前至少要花一个小时妆点自己,将衣服熏出浓烈的香气,把头发抓成散漫的形状,用杀马特刘海营造帅哥氛围感,砌墙一样往脸上涂抹厚重的洗面奶、水乳、面霜、防晒霜、粉底液云云。
又赶上他的脂肪产生速度追不上身高增长速度——他变瘦了,脸上蜡油一般的脂肪随时间消融,露出内里白瘦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