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没张嘴,哪儿来的声音。
余悸脑子发白,表情也很茫然。刚从重伤里醒过来,他晕晕乎乎的没法思考,也没法去多想。
余母站起身:“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她摁了护士铃。很快,护士带着医生来了。
做了简单的检查,问了几个问题,医生说他看起来没事,但还是要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余母拿着检查单子匆匆地出门,过了会儿后回来了,手里推着个轮椅。
余悸被她从床上扶起来,送上轮椅。
前往门诊楼做检查的路上,余母自责愧疚地唠叨了一路。
余悸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在帮她摆摊结束那天晚上的回家路上出了事,被一辆货车当场撞飞。
三轮撞成了废铁,他浑身骨折三处,中度脑震荡,五处骨裂,无数的皮外伤。
他已经昏迷两周了,是学校帮他垫付了医药费。
“有好几个同学都来看你呢,”余母说,“真好,你有好多朋友了。”
又做了一轮全身检查,余悸回到病房。傍晚时,医生带着检查结果进入病房,说:“恭喜,检查结果没任何问题。”
余母不敢放心:“之前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看这个恢复情况,不用担心了。”医生看看余悸,“alpha的恢复水平比较强悍,要是换成别的第二性,估计就要留下后遗症,也不会这么快就能醒过来。”
余母松了口气。
“被货车撞飞,居然只骨折了三个地方。”医生笑笑,“真不愧是s级的alpha。”
余悸扯扯嘴角,笑不出来。
“安心养伤吧,别想太多。”医生说。
医生说完低头去翻病历。余悸躺下,刚要安心地闭上眼,突然听见医生又嘟囔:【但这里不对劲啊。】
【激素数据怎么是这样的,是不是腺体撞出问题了?】
余悸蹭地睁眼:“我腺体怎么了?”
房间里突然陷入寂静。
护士们古怪地看着他,医生愣住了,余母疑惑了阵:“什么腺体?”
“他说的腺体。”余悸指着医生,“有话就说,我腺体怎么了?”
余母更疑惑了:“他没说腺体啊。”
“刚刚有说。”余悸说。
“他真没说。”余母将目光投向医生,“您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