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养伤就行,不用想太多,没错吧?”
医生点点头:“没错。”
【这人说什么呢,李医生完全没说话啊。】
【他不会撞出幻觉了吧。】
【果然撞到脑子容易出事,是alpha都没用。】
细细碎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像几个人贴在耳边嚼舌头。余悸愣住,转头望去,就见护士们站在医生身后,脸色平静,并没张嘴。
可声音却清晰无比。
余悸又听见医生心虚的声音:【卧槽,我说出来了吗?】
余悸望向医生,医生的嘴巴严丝合缝地闭着。
然而医生的声音十分清晰,甚至如雷贯耳——
【我没说话啊,怪了。】
余悸眼睛圆睁开,瞳孔地震。
又嘱咐几句,医生带着护士离开了。余母起身送走医生后,又关门坐了回来。
她并没把刚刚的插曲放在心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苹果说:“饿不饿?妈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余悸没答话,他坐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左胳膊上还打着石膏。他拧着双眉凝重着脸,手搓着下巴,一脸深沉地在做思考者。
余母给他削起了苹果。
苹果削完,余母递给他一块:“来,儿子。”
余悸深沉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在嘴里漫开,余悸吞下嚼烂的果肉,侧头,看着余母思考片刻,说:“妈,我给你变个魔术。”
余母仰头:“什么魔术?”
“你现在在心里想个数字。”余悸说,“我能猜到你想的是几。”
“真的假的,什么都不用做你就能知道?我看那些魔术师,要写下来或者拿个扑克牌……”
余悸打断她:“不用,你直接想就行了。”
“好吧!”
余母闭上眼睛,整张脸都开始用力。
声音再次在余悸耳边响起:
【17!不对,不能是17,认识他爸那年就是17岁,还特么17号,真晦气。想个吉利点的,就小悸的生日吧,111,十一月一号……】
余悸木了:“三个1?”
余母蹭地睁开眼睛,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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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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