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往下撇的唇角和嘴巴,线条干净漂亮的下颌,最后沉沉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白燃舔舔唇。
孟小嘉:“……余悸,余悸。”
“嗯?”
余悸抬头,纤长的眼睫冷冷一抬,灰墨似的眼仁淡淡地扫向孟小嘉。孟小嘉呆比地看着操场上,于是余悸也跟着回过头。
白燃已经收起目光,和身旁的男生继续勾肩搭背,笑得单纯肆意,汗水在太阳底下发光。
余悸又回头:“干嘛?”
孟小嘉看看他,又看看远处的白燃,突然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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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嘉陷入了沉思。
下午放学后,他和余悸两人一块走到校车站,孟小嘉越想越不对劲。
他问余悸:“你觉不觉得班长最近好像有问题?”
到了校车站,余悸靠到墙面上,刚翻开薄薄一本的错题集。听了这话他嗤了一声:“他就只有问题。”
“……不是,我说真的,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孟小嘉说,“你最近跟他出什么事了吗?”
“哪怪了,没感觉出来。”余悸淡淡,“我跟他能有什么事。我想弄死他,他天天跟我犯贱,说两句我俩就动个手。”
“……能说点正常人的话吗。”
“本来就没什么事。”余悸把本子合上,“车来了。”
明黄色的校车停在了面前,两人上了车。坐到中间一排的位置上,孟小嘉又追问:“真没事?你没惹到他?或者你有没有碰过赵一挺,我怎么感觉你是把他得罪了呢?”
“没有,我跟后座都没说过几句话。”余悸耐着性子,“行了,别想那么多,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孟小嘉无言以对。
必须前十的硬性条件,这次期中考试确实让所有特招生都处于高压状态。贵族学校又到处都是精英子女,压力不大才怪。
余悸这么一说,孟小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当时太阳蛮大的。
孟小嘉没再多想了,拉开书包,拿出一本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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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学,余悸气笑了。
白燃额头上戴着一圈和他同款但颜色不同的黑色发带,坐到了座位上。
余悸起来就走到前排去:“你学人精是吧?”
白燃刚从包里拿出每日例行公事的一杯果咖。他蜷起手指握住杯盖,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