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故意道:“怎么,就允许你戴,不允许我戴?”
“……”余悸被呛住了,他皱起眉,又不肯这样败下阵,“那么多发带你不挑,挑个跟我同款的?有病?”
“我看上了啊,怎么样。”白燃朝他扬扬脸,勾着嘴角,“我觉得你戴着可爱,特意找的同款。怎么,你不让戴?”
余悸脸色发青,他看了眼四周的贵族生,憋着一肚子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走了。
苏凯挺乐:“这点儿事都要找你呛两句,笑死我了。”
后座的同学附和:“他怎么看你那么不顺眼呢白少,动不动就要跟你干一架。”
两个月的时间里,谁都看出余悸看白燃格外不顺眼。
白燃笑了笑,没说话。
余悸回到座位上,孟小嘉已经战战兢兢地吓破胆了。他拽着余悸,苦口婆心地劝:“哥,你能不能和班长客气点?这点儿事你生什么气,很吓人知道吗?”
余悸翻他了个白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哼,显然还是不服。
周四过后,周五周六是期中考试。
虽然占用了周末,但下周正好碰上建校纪念日,学校要放整整一周的假。
周六从考场出来,余悸站在校门口,终于无事一身轻。他仰头,头一次发现明城的天那么蓝,云那么白,生活也如此美妙。
他打了个哈欠,身心一放松,就开始困了。
这两周完完全全学疯了。虽然高一开学才两个月,知识点不多,但为了稳住名次,余悸几乎每天只睡四小时,高强度用学校食堂免费的咖啡续命。
“哟……余悸……”
余悸回头,孟小嘉也摇摇晃晃地从考场里走出来。他眼睛底下同样挂着两圈黑,跟他颤颤巍巍地挥手,“终于考完了,恭喜你啊……”
“……你也是啊。”
两个特招生互相搀扶着,回公寓了。
开门,回卧室,余悸把自己摔回到床上,闭上眼就昏天黑地的睡了。这一睡就睡得昏昏沉沉,仿佛昏迷一样毫无意识,一个梦都没做。
直到晚上七点多,外头咚咚锵锵一阵响。余悸被吵醒,推开门出去一看,余母正忙着把厨房里的一个大铁桶搬到推车上。
余母回头,看见他出门,有些愧疚:“吵醒你了?对不起啊儿子,茶卖光了,妈回来拿一趟新的。你去睡吧,妈这就走。”
开学一周后,余母就重操旧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