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对特招生来说是命运的审判,对这些贵族生来说却屁都不是。
考试前一周,体育课和艺术课照常不误。
周三上午,体育课。
天气晴朗,课上教完足球,老师就放他们自由活动了。
学生们欢天喜地的去打球,两个特招生完全没心思放飞自我,蹲在远处一棵大树底下,苦逼地继续学。
“小生也是活了十六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考试前都不被占课的体育课!”
孟小嘉已经背古文背疯了,张嘴就来,“呜呼哀哉!”
“哀哉什么,你把那书包拿过来。”
余悸左手卷子右手练习册,只能用嘴咬下笔盖。嘴里叼着东西,他说话含糊不清,“谁有空跟他们打篮球,我数学还没刷完。”
“数学鬼刷得完。卧槽这完形填空,全是方块鬼看得懂。”孟小嘉说,“wholesomen是不是西瓜来着?”
“……那特么是watermelon。”
孟小嘉咂吧一下嘴:“sorry,英语不好。”
余悸用书包压住手边的练习册。操场空地大,风也大,余悸一头狼尾短发被风吹得挡眼。
他啧了声,干脆把额头上的运动发带拉起来,往脑袋上一拉,当成发箍,扎紧了头发。
俩人奋笔疾书。
其他人在场地中央踢球打球,大喊大叫。
余悸两耳不闻窗外事,对着一道数学大题沉思时,一声欢呼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被吓得一哆嗦,思路全乱了。余悸恼火地转头一看,又是白燃。
篮球场里,白燃被众人簇拥。一群男生围着他嗷嗷大叫,他也很享受地跟他们搂着肩膀大笑。听他们喊话的内容,貌似是白燃刚刚投了一个三分球。
太阳底下,这群男生大汗淋漓,各个笑得肆意明媚。少年漂亮的手臂线条露在外面,余悸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真青春。”孟小嘉感慨。
余悸没说话,低头又看数学题。
孟小嘉刚要也继续跟英语战斗,白燃忽然余光一撇,看了过来。孟小嘉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和白燃四目相对。
白燃朝他笑笑,然后掠过他,漫不经心地看向余悸。
那目光突然像只毒蛇一样黏稠。眼神从余悸被风吹起的发丝往下去,在白色发带上停顿几秒,接着掠过冷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