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觉得白燃和别人确实不一样。
白燃是个超级无敌大傻.逼。
刘凡的事情过去后,白燃就因为那个破游戏彻底缠上他了。他在微信里滔滔不绝了三大页,以逼近论文的形式痛心疾首地向余悸论证了四季鱼王是多牛的存在,他花费了多少年月来和这三条死鱼大战,以及他得到了那三条鱼就能如何在鱼塘里称王称霸。
余悸看到最后只觉得他是个王八。
白燃非扯着他去玩那个游戏。余悸点进去后,迎面一个像素风的荒废农场扑面而来,他才发现这特么是个种田游戏。
白大少爷太返璞归真了,猛a谁会玩种田。
猛a就应该玩杀伐游戏,是猛a就来砍我两刀那种。
杀了全世界。
这就是余悸的终极梦想。
毁灭世界。
玩了几天,余悸被无聊得脑袋冒泡,不玩了。
白燃却跟个鬼一样缠上了他。
“晚上有空没?联机。”
“跟我下矿去!”
“可以去沙漠了,钓沙鱼去啊!”
“沙鱼怎么能不钓?你献祭需要他的!”
余悸被烦得脑子都要炸了:“滚!”
白燃说:“滚不了,你还欠我鱼王。”
“滚!!”
日复一日,白燃越来越过分了,又开始挑衅他。余悸发现他就多余对这混蛋改观,白燃那天虽然帮了他们,但他本人的性格就是欠抽。
缠着他打游戏就算了,还动不动走到他座位附近,每天跟触发被动一样转一圈,骚包地摆个拍写真集一般的pose。
神经病似的孔雀开屏之后,他就嘚嘚嗖嗖地活动着胳膊走远。
“白燃脑子绝对有问题。”
放学后,回到休息室里,余悸刚嘟囔了这么一句,刘凡就不干了:“我不许你这么说白少!”
“……”
“你们班班长特别好,脾气好还长得帅,还愿意出面帮我们,会听我们这些贫困生说话!”刘凡掷地有声,“他对你多好,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恩将仇报!”
余悸简直有苦说不出:“你知道他平时做人很莫名其妙吗?”
刘凡大义凛然:“做人能莫名其妙到哪儿去?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这是农夫与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余悸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