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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斗殴蹲过几年牢,出来之后也没个正经工作,靠种地和打零工过日子。
王晓南不愿意,但也不想让人笑话,笑话她被搞大了肚子,没人要,于是就这么嫁了。
只不过那个男人,不喝酒的时候还行,但一喝了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珠子发红,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看什么都不顺眼。
顾临蹊小的时候,没少被打,谁叫他是别家的种呢,男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只能认别人做儿子,心里面觉得憋屈,所以总要找别的事情发泄出来。
王晓南身上的青紫就没断过,可她要面子,夏天穿长袖,冬天也穿长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过胳膊。
那个时候顾临蹊年纪小,还不知道个中缘由,后来大了几岁,开始记事了,就能从父亲口中的“杂种”两个字,以及每次和母亲回娘家,邻居的指指点点中,拼凑出一个真相。
他的生父并不是那个姓顾的男人,至于是谁,王晓南从来没和他说过,顾临蹊仅知的一些事情,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不过他不在乎,他只认一个妈,父亲是谁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