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背着手往前走,若无其事地说:“不想带。”
“为何?”江原不悦道,“麟儿在幽州也呆过一阵,并非对彼处全无了解,虽说作战经验尚浅,帮不上你大忙,也不至于成为负累吧?他在关中师从陈显也够久了,我看能学的也都学得差不多了,理应多与不同的人共事,让视野开阔些。至于他的安全,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彦根本不理江原那一通道理,只顾眯着眼睛对着他坏笑:“呵呵,这如何是好,我更想带他爹啊!”
“你,哼!”江原听了乍喜乍怒,喜的是赵彦的话正中他心坎,怒的是他明知这是一句调笑之言,根本当不得真。
赵彦却换了认真的神色道:“我知道,你想让麟儿跟着我多看看学学,不过安排他去北疆真的是个危险举动。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非人力可以掌控,就算有我在,也未必能保护他周全,你真的放心么?”
江原却不在意,似乎早已有所准备:“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未经风雨,我怎么放心把国家重担交到他手里?他若连这些都经受不住,那就是没有真命,只有怪自己、怪天意,却怪不得别人了。”
赵彦看他一眼,感叹道:“你只有这一个儿子,还真下得去狠心啊。”
江原沉声道:“有多少儿子都一样。”
赵彦不由击掌赞许,笑道:“陛下,好胸襟!真是叫人不喜欢也难。”
江原瞥他一眼,警惕得很:“越王殿下,你最近口若凃蜜,变得如此乖觉,很叫人不踏实。”
赵彦诧异:“这难道不是很明显么?我最近要北征,自然是有求于陛下,既然有求于陛下,自然要多多哄你。”
江原脸色微沉,一把将他拉近身前,手指暗暗掐在他腰际蹂躏,恨不得当场以身相惩,切齿道:“凌悦,你能让我尽情舒畅一次么?哄我都要说得这么明白!”
赵彦拿住他的手腕,挑眉笑道:“我说蜜语之时,陛下不安于享受,偏要警惕一下,还要反过来怪我,到底是我不让你舒畅,还是你自找的?”
江原靠近他,恨恨道:“我看只有入夜卧榻之上,越王殿下的语声才叫吐息如蜜,不带半分造作。”
“好啊,那以后我有事相求,一定事先将奏章悬在卧榻之上,然后趁陛下舒畅之时……”
赵彦正待继续调侃,江原却已经将他嘴唇按住,威胁道:“你敢!当心我一怒之下将你捆得动弹不得,叫你日日在寝殿陪我,再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