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奏章。”
赵彦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撇嘴道:“好龌龊的国君,也不脸红。捆了我,谁替你打理军政,安抚江南,逼退胡羯,教导太子?”
江原骑虎不下,手都伸到赵彦衣服里了,也不管城门口许多侍卫还在一边:“凌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扒光捆回宫!”
对于江原毫无节制的无耻,赵彦脸上还是红了一红:“无耻!都做了国君,也不怕如此轻佻,贻笑天下。”
“我只对你一人如此,传到天下人耳中,这应该算情深意重罢?”江原微微地笑着,收回了悄悄在衣下抚弄赵彦的手,给他拉好了有些松散的衣襟,一本正经地朝近卫招手要过马缰,上了乌弦。
赵彦随之也上了燕骝,摸摸它浓密的鬃毛,燕骝便迈开悠闲的步子跟乌弦并肩而行。两人方才调笑过后,如今却一时无话,似乎都在各自考虑什么。
行上通往宫城的官道时,却是江原先开口:“凌悦,我不是不怕麟儿出危险。”他说着转过头,极认真地看他,“可是你身为南越嫡系皇子,却放弃一切,把江山交到我手上,我怎么敢辜负你?”
赵彦不知是否有些感动,听了沉默好一会,然后抬手给了江原轻轻的一鞭子:“还不是被你逼的!”
自二人上马后才跟随在侧的近卫见此情景,都齐齐扭转了头,只有假装看不见,若看见了还不上前做样子,岂不是要落个保护国君不利的罪名?却只听国君毫无形象地惨叫一声,让近卫们都替他脸红。
江原叫道:“就算开始是罢!难道后来我也逼迫过你?分明你心甘情愿。”
谁知赵彦却没反驳,反倒点了下头:“好罢,就算是罢。那这次北征,你到底准不准备认真打?给我十万军队,我不嫌少。但是两个月的粮草,是准备叫我去幽州玩玩马上回来么?”
江原脸上神情微有些闪烁:“凌悦,你不是不知,国家近来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已有厌战情绪。江南之地尚未消化,西北也才初入正轨,如若不休养生息,再耗费过多财力去征战,只怕引起民心动摇、朝局不稳。”
凌悦冷哼:“你当我蠢材么?这些道理无须拿来搪塞我。胡羯自被你击败溃逃,也已有十年之久了,趁魏国收服天下之时,他们元气已然恢复了不少,因此才敢重新挑衅。正因国内尚不平稳,才该趁军队多年征战而磨练出的锐气尚未减退之时,一鼓作气,再度将胡羯击溃。江南、西北、西南的问题,岂是一年半载能够解决的?只有边疆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