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
他没有回答,萧明煊更加逼问:“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怎么会这样对我,让我这么难过。”
陆泊新还是没说话,只是握着萧明煊的手腕更紧了,萧明煊觉得痛,想甩开他的手。
他越挣脱,陆泊新握得越紧。
萧明煊用力将手指握得更紧:“陆泊新,你放肆!你给本王松手!”
“殿下,对不起。”陆泊新松开了他的手,他垂着眼,很轻地道,“是我做错了,让你难过。”
萧明煊看着他垂下的眼睛,他第一次看见陆泊新如此脆弱的样子,可能是喝酒的缘故,看见陆泊新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睛,看着他似乎怕惊扰自己连呼吸得放得轻了,他还是心软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萧明煊只是伫立在他面前,他还是舍不得这么走开。
半晌,还是陆泊新先开口。
“殿下,臣听不见,”陆泊新的声音低了些,很是艰涩,只是诚挚地望着萧明煊的眼睛,“自小就知道,旁人的喜欢大多是一时新鲜,新鲜过了,便会嫌这残缺碍眼。殿下身份尊贵,身边不缺趋炎附势也不缺才华横溢的人,臣想,您对臣的好,大抵也是一时兴起,过些日子便忘了。”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与其等您厌弃,不如一开始就离得远些,省得最后......难堪。”
萧明煊静静听着他说话,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听不见”对陆泊新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日常的不便,更是深深刻入骨髓的不安。他看着他深深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陆泊新之前的若即若离。
是啊,他怎么从没想过,对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人来说,因为听不见,背后藏着多少难以言说的艰难。那些他以为的疏远和拒绝,或许只是这个人保护自己的方式。
萧明煊想起李福提过的只言片语,提到他原有机会入翰林院,入阁拜相,却处处被排挤打压。他现在才真正理解,在一个人人争相表现、靠机敏应对立足的官场,一个听不见的人要付出多少倍的努力,才能勉强站稳脚跟。
他心里那点委屈突然就显得有些可笑。他一个健全顺遂的王爷,怎么要求一个每一步都走得比旁人艰难的人,还要来迁就他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也没资格责备,陆泊新说得似乎没错。毕竟他这个王爷,在别人眼中从来都如此三心二意,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他甚至自己也没想到会对陆泊新的好感会这么久,他以为自己是一时新鲜,也不怪陆泊新会不敢上前。可事实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