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含蓄的,“待臣不同。”他的目光掠过萧明煊惊讶的脸,声音更低,自嘲般说,“臣不过一介寒微御史,身有残缺,性情沉闷无趣,恪守规矩近乎迂腐。朝中俊彦无数,殿下身份尊贵,如九天明月,为何......会看见臣这萤火微尘?”
萧明煊只觉得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鼻尖瞬间就红了。他强忍着不想在陆泊新面前失态,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委屈:“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涌上的泪水逼回去,“靠近的是你,疏远的也是你!推开我的是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的也是你!陆泊新!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本王很有趣?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然后你再一脚踢开?现在我要走了,你又跑来说这些......你是不是骗我的?是不是因为我要走了,你可怜我?还是你喝醉了说胡话?”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哽咽,那些强压下去被疏远被拒绝的伤痛,此刻全都翻涌上来,他心乱如麻,又痛又酸。
看着萧明煊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陆泊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窒。酒意似乎清醒了几分。
“不是胡话。”陆泊新说。
他伸出手,探入自己官袍的内襟,摸索着。最终掏出了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帕子。
陆泊新将帕子托在掌心,递到萧明煊面前。
“殿下你看,那夜你丢掉它,臣捡回来了。一直贴身收着。”
“臣没有骗你。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夜风吹过回廊,拂动他们的衣袂。陆泊新捧着那块旧帕,如同捧着自己一颗滚烫又忐忑的心,默默地等待着萧明煊的回答。
萧明煊看到那方熟悉的帕子,微微一怔,可他更多的想到了那天他把帕子丢掉时候陆泊新说的话。
“一方旧帕,殿下若觉无用,弃之即可。不必归还下官。”
他几天几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日日都在自责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让陆泊新对自己如此冷淡,他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自己远远的推开。他无数次期待又幻灭,陆泊新甚至没给过他哪怕一句话的解释,他怎么敢相信陆泊新的话。
萧明煊咬着牙,冷冰冰的直视他的眼睛:“我凭什么信你?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喜欢我吗?”
“我......”陆泊新愣了愣,有点茫然,张了嘴又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