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不管怎么开解也释怀不了,不惜离开封地躲得远远的。
“后来呢?”萧明煊比刚才软了些。
“后来......”陆泊新的眼神柔了下来,落在萧明煊泛红的眼尾上,“殿下在悬崖上挡在我身前,臣看到殿下身上淋漓的鲜血,不愿意殿下再受伤。只希望殿下能一直在云端好好待着,就做你高兴的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萧明煊的脸颊旁,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臣那时候就知道,不一样了。殿下的好,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把臣放在心上。可臣还是避开了。”
“为什么?”萧明煊追问,眼底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因为恩师。”陆泊新的眼神暗了暗,“恩师说臣与亲王走得太近,恐遭非议,误了仕途,也误了殿下。臣是他教出来的,一向听他的话,他说恪守规矩,臣便只能退后。”他苦笑了一下,“臣像个呆子,一边盼着靠近您,一边又逼着自己疏远,再看见殿下在洪水时候受了伤,臣却无法接近,只能痴站着,那时臣便后悔了。”
萧明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他想起洪水那天,自己赌气走开,原来那些冷淡的背后,藏着这么多纠结。
“那你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萧明煊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却没再推开他。
陆泊新继续道:“恩师不在身边,没人再教臣恪守规矩了。臣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知道我反复无常,惹殿下伤心,我或许真是疯了。”
片刻,两人无言。
陆泊新躬了躬身道:“若明日殿下决意启程,愿殿下一路顺风。”
他往后挪了挪步子,似乎是转身要走。
“你不会再拦我一下吗?你这么快就放弃了?我追了你这么久,我推你一次你就要放弃?”萧明煊眼泪突然往下掉,他伸手捂住了眼睛,觉得好丢脸,“你这个大骗子!你这也说喜欢我!”
陆泊新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哭,顿时慌乱起来,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再靠近了一些,有些生涩地拢住萧明煊,是个带着酒气的拥抱。
萧明煊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紧贴在陆泊新带着薄汗的颈侧官袍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同样急促的心跳,咚咚咚的。那股酸涩委屈还未散尽,此刻又被这令人眩晕的暖意和慌乱取代,让他一时忘了呼吸,更忘了推开。
陆泊新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