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难受？毒发了？
林樾一把扛起他的脆皮徒弟。
夜深，偏僻小院更是没人走动。门窗一关，里面发生什么也传不出声音。
林樾单手整理好床铺，把初栯放上去后，转身到了门前，踮起脚尖在地面划了两下，有亮光浮动，阵法已成。
除邪挡祟，妖物更不敢靠近。
“师尊。”
初栯盘腿坐在床榻上唤了声。
林樾合上门，走到烛台前，俯身把几根香点燃。
微弱烛光下，他眉眼柔和。
“栯栯，脱去上衣。”
初栯愣了下，“什么？”
林樾转过身，“脱去上衣。”
这回是听清了。
初栯对上林樾清明的目光，又低回头，帽檐投下的阴影挡住整张脸。
他轻咳了声，手指搭上腰带，轻轻一拉，里三层外三层跟剥好的大白菜一样散开，随后又落到繁琐的衣襟处，缓慢地往两边扯下，露出两侧肩头。
林樾皱起眉。
脱个衣服磨磨唧唧。
“手没力气吗？”
林樾给初栯找了个理由，吹了下手里几根香，把火星吹得更明亮些，手一拂过，香立在了半空。
“你来的那天晚上我不在场，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我们每个试一遍。”
说完，林樾伸手把他衣袍扯了，屈膝上塌，盘腿坐到他面前。
初栯又咳了起来，一咳，脸红，脖子连着胸口的大片皮肤也红起来。
“栯栯，屏气。”
初栯听话地闭上眼屏气。
“和邪祟有关的毒，无非阴煞、血秽、迷幻、腐瘴，除这些，还有不易察觉的咒术和蛊虫。”
林樾招来飘在半空的香。
点燃的香头朝着初栯倾斜，林樾又说：“尤其是蛊毒，会在经络中流窜，按穴位很难捕捉到，所以我点了香。”
林樾迅速点了初栯靠近心口的两个穴位护住心脉，“香的气息是阳和之气，可以捕捉到体内阴寒的毒。”
初栯闷哼声，“我记下了。”
“栯栯，抬起双臂。”
初栯一步步照着他的指引，刚抬起胳膊，林樾的手就摸了上来，从他的手背沿着小臂往心口的方向去。
酥酥麻麻的，顿时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