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栯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却还是没有忍住,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小缝,看了林樾一眼。
“栯栯,静心。”林樾出声。
声音不重,但神色严厉,林樾拍了下他的肩,“邪祟本来就擅长蛊惑人心,解邪祟之毒,更应该心无旁骛。”
“…是。”
林樾声音放软了,“我知道按这些穴位会有点疼,忍忍。”
“是,师尊,我静心。”
初栯重新闭上眼睛。
……
解完毒,夜色依旧深沉。
“哗啦。”
初栯的身体没入半人高的木桶中,溢出好多热水,打湿了地板。
水面刚好和初栯的肩膀齐平,上面浮起好多花瓣,还有朦胧一层雾气,水下有什么一点也看不清。
师徒授受不亲。
现在不得不亲,但还有句非礼勿视,林樾对自己的布置很满意。
林樾又把一桶花瓣倒进去,拍拍手,转身出了屏风,“大多数毒素已经清了,栯栯多泡泡澡,有利于余毒排出。”
“师尊陪我。”
初栯动作慢,只拉住他一截袖子。
林樾瞬间定住,肩膀绷紧许多,像只受惊还炸毛的长尾猫。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
攥着他袖子的那只手湿漉漉的,水珠沿着手腕,还在往下滴着水。
林樾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头脑一片空白。
陪?
泡澡为什么要人陪?
单单坐在旁边还是帮忙搓澡?
思绪猛地打住,林樾身体下意识前倾,脚底踩中地上一滩水,溅起水花来,沾湿了他的衣摆。
他忽然有了正当理由,“为师衣服湿了,要去换一身新的。”
“师尊?”
这一声没留住林樾,初栯侧过身,盯着他逃离的背影,嘴角抿起。
门外,林樾的后背贴着木门,长长吐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腕。
不是,他紧张什么?
泡澡,泡澡怎么了?
他家栯栯小的时候,那么软趴趴一小团,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他怀里,还不是得他帮忙弄来弄去。
他真是想多了。
林樾把自己安慰好,懒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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