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什么?
他本来就不是行家,越解释越乱。
还话里有话,小孩子真难懂。
林樾感慨自己活得太久,已经弄不清现在小孩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
敛眸在心里嘀咕了几声,林樾抬起手,在初栯的帽檐上轻敲了一下。
邦硬。
林樾背过身吐了口气,拢起五指,大拇指摩挲起指节的位置。
“师尊,我还有件事…”
“嘘。”
林樾受惊似的扭回身,手指比嘴巴更快一步,抵上了初栯的唇口。
初栯眼睛眨眨,朝下弯起,就着林樾的指尖开口,“师尊,我们怎么样才能离开幻境?”
话题回到正事上,林樾松了口气,和他细细讲起幻境的古怪,以及幻境与他牵连在一起的事。
“想要离开幻境也不难,暴力硬破行不通,那就软着来。”
说话时,林樾走到小院中间的位置,抬起手,虚虚一抓天边挂着的太阳,霞光穿过他指缝间,照到他脸上,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暗。
昼夜颠倒,晚上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时间过得那么快。
主角今天的关键剧情已经走完了,剩下的配角自然不需要太多着墨。
“幻境自周川的意识而生,我们需要找到他所执着的心结,那个心结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像是一个故事,他一直参与其中,但却不知道真相。”
初栯走上前,“怎么找那个真相?”
“等。”
林樾高深莫测地说了这么一个字。
“好。”初栯郑重地应了声。
话音刚落,他忽然捂住胸口,整个人往林樾身边歪去。林樾下意识捞住他,手里的叶子扇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初栯没有吭声。
他顺着林樾的身体蹲到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也在轻轻发抖。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漆黑的衣服照得有些发灰。
林樾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栯栯?”
初栯抬起头。
那张脸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布着层细密的汗珠,聚集堆到皱起的眉峰那。眼睛也半睁着,里面的光很散。
“师尊。”初栯开口,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