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姑娘,你还好吗?”
身上人带着股难以言说的香气,付清浊呼吸一滞,指尖轻微蜷缩。
可是,距离太近了。
喉结滚动,他缓缓松开华祈,低声询问。
华祈捂住胸口,咬牙挤出两个字:“很好。”
无法及时察觉危险,心间愤恨再次反扑,滋养魔气,缠的人心脏发紧发痛。
见她面上顿失血色,死死扣着胸膛的骨节也隐隐发白,付清浊不禁蹙眉,声音更低:“华姑娘?”
“稍候。”华祈闭了闭眼,她勉力静心,再次睁眼时,喊了断思的名字:“放他走。”
断思的目光有如刀剑,被扼住咽喉的男子面色愈发涨红,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羞的。
“滚。”
心里诸多不满,但断思还是听了华祈的吩咐及时收手,将他毫不留情地掷在地上,丢垃圾似的。
断思小心翼翼暼向华祈,再次化身长剑,隔着距离跟着她。
心脏传来的压迫感减弱,华祈松开另一只抓着付清浊小臂的手,维持表面平静:“伤还未好全,见笑。”
小臂上还残留些许被掐的疼痛,付清浊猜想她应该还是不舒服,可她既主动松开手,自己便不该再次碰。思虑再三,只能换了个话题。
“华姑娘,我记得他是水静宗掌门座下的第一大弟子,怎会突然出手伤人?”
付清浊认识这个人,往常见过两面,虽说不上温文尔雅,但也是正常,怎么今日如此无赖?惹人生厌。
华祈平淡解释:“章策年纪比我大,进水静宗也有三十余年,不过天赋一般,修为始终停在金丹,无法突破元婴,宗门弟子也只是唤他二师兄,心里不平衡罢了。”
付清浊福至心灵:“所以,水静宗并不是以年龄为序吗?在下依稀记得,那位戚姑娘唤您一声大师姐。”
“或许吧。师尊脱离水静宗良久,我亦是不常来,更不想对此事多说什么。章策在意这个,有意针对,谁都没办法。”
付清浊不免叹息,觉得华祈太过豁达:“华姑娘太大气也不好,暗中放冷箭之人最为可恨。”
华祈笑笑:“人心难测,我初入师尊门下时,章策其实待我很好,说我是小师妹,应当被好好关照。可年岁日久,很多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拉他同我比,时间长了,变了也属正常。”
她对这些看得开,加之章策修为在她之下,怎么都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