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所以并不在意。
奈何如今事随时移,在修为未恢复应有的程度前,她确实该小心每个人。
付清浊眉关未松,他依旧厌恶此等小人。但危险过去,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按理来说,华祈已是化神期修为,又有不少被偷袭的经验,她不该早早察觉吗?为何今日是自己拉她?
他的目光略有困惑,华祈没有在意,回到付清浊喊她出来的初衷点。
“我过去闲来无事时会看些古籍,记得有一本记载秘境奇遇的书上说,某些人会在特殊秘境中看到前世种种,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旁人的。若梦境没有影响道友修炼,还是不要挂怀的好。毕竟都过去了,就算有遗憾,那也是过去的,人活一世,应该更看今生。”
付清浊压下胸中莫名翻涌的涩然,面上微笑:“华姑娘所言极是,在下受教。”
“客气。”
水静宗可供游赏的荷塘不大,很快便逛完一圈,即将走到尽头、分道扬镳时,付清浊鬼使神差地开口。
“华姑娘,您不好奇稚鱼如今怎样吗?”
说到底,定魂草是她寻来的,还吃了不少苦头。如果换做自己,肯定要问两句的。
华祈嗯了一声,音调上扬一瞬,很快归于平静:“前债已偿,她今后如何都与我无关。”
付清浊张了张嘴,停在当场,华祈步伐不改,只留给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有风吹过,香气也消逝了。
华姑娘,当真是他见过最独特的人。付清浊想。
本想着趁今日机会解决心中疑惑,可是为什么今天过后,他心中的好奇怎么越来越多了?
好奇怪。
华祈没在此次宗门大会上停留太久,她性子好强看重脸面,怕旁人察觉自己不再是化神期修士,简单坐坐便借口离开。
“师祖是在看华祈吗?那孩子向来不爱参加这种宴会,您多担待。”
掌门率先发现妄清注意力飘散,他笑着出声解释,试图拉回:“您许久未下凡,众弟子都想着拜见您呢。”
妄清两指端起酒杯,“很久了么?”
“是啊,少说也有百年了。说来也是无缘,当年师尊殒命,您都抽不出时间见他最后一面。若师尊知道您如今能够重回宗门看看徒子徒孙,必然含笑九泉。”
“嗯,可惜。”
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妄清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