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萋多数时候都在水静宗练功,极少去隔壁泉雾山,一则脸面薄,二则进不去。
但她今日得了独家令牌,还领了掌门派下的任务,想要进去也不是难事。
可话说回来——
戚萋仰头看着高耸山头,不禁咋舌。师尊他们也没说泉雾山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啊,她怎么知道大师姐在哪儿?而且,这应该不能靠人力爬上去吧?
张了张嘴,她默默掐诀,打算飞上去。
“戚萋?”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打断思考,转眼间,华祈走到她身前,“你是来接我的吗?”
“大、大师姐?”
距离太近,戚萋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师尊说您太久没来宗门,可能会不记得路。”
华祈不置可否,她笑笑:“辛苦你,那我们这就走吧。”
戚萋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用力点头,上了断思剑飞上天还在盯。
她偷看人并不遮掩,灼热的眼神有点烫,华祈哑然失笑,侧首看回去:“怎么了吗?”
戚萋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师姐似乎变了一些,和从前不同了。”
“哪里不同?”
“嗯……没有过去那么生人勿近了?以前总觉得大师姐离我很远的样子,身上威压也强,可今日就好很多,一点都不让人害怕了。”
华祈面色如常:“是吗?”
看来修为掉到筑基期也是有影响的。
戚萋还在那儿乐呵呵地笑:“嗯嗯,只是不知道缘由。”
内心叹气,华祈压住可能会引发魔气的烦闷,随口回:“或许是觉得和你更亲近了吧,不必惊讶。”
魔修太邪,哪怕是已飞升仙君的妄清,都无法根除昭彧那顶邪之人的魔气。在那人苏醒并引出魔气之前,华祈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戚萋对一切都茫然无知,听到“亲近”二字便一呆,随即烧红耳朵:“是吗?”
华祈颔首,“是。今日宗门大会都有谁来?”
“离恨宗、合欢宗、祥明宗都来了人,很热闹的,掌门说还会有宗门比拼呢。大师姐,您会主动和他们切磋吗?”
华祈眉心一跳:“还在养伤,不会。”
如今的她打不过吧?她也没有让断思出头的打算。
戚萋忍不住弯唇:“那付师兄可要失望了。大师姐您知道吗,他前几日就来了,而且一天十二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