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打扰,除了月见。月见可以进来,可以坐在他旁边,可以在他发呆的时候握住他的手。
这三天里,无惨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那个耳饰。”
月见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只是耳饰。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我知道。”
“那你怕什么?”
无惨没有回答。
第四天夜里,他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月见正在廊下以蛇形晒太阳,虽然月亮不算太阳,看到他出来,抬起头,“嘶”了一声。
无惨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鳞片。
“派人去找那个少年了。”他说,“手鬼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藤袭山见过一个带着花札耳饰的男孩。但没杀掉,让他跑了。”
月见吐了吐信子。
他知道那是炭治郎。也知道他不仅跑了,还通过了选拔,成了鬼杀队的剑士。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无惨说,“那个少年必须死。还有他带着的那个鬼,他妹妹,好像不吃人。那个也得弄到手。”
月见在心里叹气。
剧情,果然在按部就班地走。
他变回人形,和无惨并肩坐着。
“你好像不着急。”无惨忽然说。
月见想了想:“着急有用吗?”
无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他的脸。
“你变了。”
月见拍开他的手:“哪变了?”
“以前你只是条蛇,什么都不懂。现在……”无惨顿了顿,“现在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月见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跟你待了一千年,猪都能开窍。”
无惨被噎了一下,然后居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月见看到了。
一千多年了,无惨的笑容从最初的罕见,到现在的偶尔可见。
虽然还是不多,但至少对着他的时候,会笑。
这就够了。
之后的日子,消息陆续传来。
那对兄妹还在活着。不仅活着,还在不断变强。那须高地,蜘蛛山,无限列车,每一次,派去的鬼都死了,那对兄妹却活得好好的。
无惨的脾气越来越差。
“都是废物。”他把面前的桌子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