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一群废物!”
月见在旁边看着,等他把火发完,才走过去,把桌子扶起来。
“摔够了?”
无惨瞪他。
月见不怕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那个少年,”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无惨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他戴着那个耳饰。”
“只是耳饰。”
“不只是耳饰。”无惨说,“他身上有那个男人的气息。那对耳饰,那种眼神……和那个男人一样。”
月见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那个男人死了。”
“我知道。”
“那你还怕什么?”
无惨没有回答。
月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冰凉,微微发抖。
“你在怕的不是那个少年。”月见说,“你在怕的是那个男人的影子。你怕那个影子还没消失,你怕就算他死了,还是会有人像他一样,能杀死你。”
无惨盯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说够了?”
“没有。”月见说,“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无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反握住月见的手,攥得很紧。
“你要是也像他们那样……”他说,声音低下去。
月见看着他,等他说完。
“会怎样?”
无惨没有回答。
但月见知道。
你要是也像他们那样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一千多年了,月见从来没有背叛过他。
他开不了这个口。
月见忽然笑了。
他把无惨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
“我陪了你一千多年。”他说,“蛇的命只有十几年。我活了一千多年,是因为你。你还不明白吗?”
无惨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我哪儿都不会去。”月见说,“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想杀你,我也陪着你。听懂了吗?”
无惨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月见拉进怀里。
那拥抱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月见没有挣扎。
他把脸埋在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