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之说完,底下的百姓更加坚信王远之是被冤枉的,声讨沈南黎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放肆。
“我看就是这个外来的讼棍收了旁人的钱来诬陷王家的。只是用这样的由头来诬陷王家,当真是丧良心。”
“就是说啊,那龙王可是我们九原县的保护神,祖祖辈辈开始,家里实在揭不开锅都要去修缮龙王庙就是怕天神怪罪。”
“我都不敢听下去了,这简直是对龙王的大不敬,还找王家这样的大善人开刀。那沈讼棍一定会遭天谴的。”
“......”
百姓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孟九安就坐在庭上慢条斯理得看着热闹,继而看向沈南黎,也不着急拍下惊堂木主持公道,反倒是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沈南黎哪能不知道孟九安的心思。
可她从来不是这般容易放弃的人,更不是一个打无准备之战的人。
王远之听见百姓都向着他,孟九安也不做声,面对沈南黎更多了几分底气。
“沈讼师如果只是用一件血衣就要把这泼天的罪名泼到我身上,在下绝不答应。”
王远之朝着孟九安拘礼:“知县大人,如若说谁人都能拿出一件衣裳,上面有些血,就冤枉草民害了人。那改日草民告沈讼师杀人,是不是只需找件沾血的衣裳,往公堂上一摆,便算成了?”
王远之这么一说,百姓再度议论起来。
孟九安惊堂木一响,议论声才小了些。
王远之看着沈南黎,眸中带着恨意,他躬身继续道:“沈讼师,在下倒是想问您,您口口声声说替苦主伸冤,说草民采生折割、妖言害命。并且把这件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拿着一件血衣就要诬陷我。那我请问,如果说沈讼师真的在龙王庙看到了这一切,沈讼师又手拿血衣,沈讼师又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贼喊捉贼?”
堂下顿时安静了一瞬。
王远之趁势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您说那些血是取来给草民父亲做药引的。可那血衣上的血,究竟是那些妇人的,还是您自己的?您在龙王庙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还是您自己编出来的?”
“您到这九原县不过短短几天,这一切真就这么巧合得让您能够直到龙王庙夜间祭祀,并且您能顺利混进去,然后沾染上一身血衣再污蔑于我吗?”
“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太巧了。”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