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之被捕快压上堂之时,正巧经过在庭外站着的沈南黎。
他停下脚步,温润的脸在看见沈南黎的时候撕开了一丝阴冷。
“好巧,原来沈公子也在这里。”
沈南黎看向王远之,没有半分的退让:“不巧。今日我来,是代苦主递状,求大人依律问罪的。”
王远之咬牙,压低了声音道:“沈南黎,你就不怕我把你男扮女主装而且还是知县夫人的真相告诉大家?”
沈南黎听见这话笑了一下,无辜得眨了眨眼睛:“王公子是说我这样一个男子是咱们这位纨绔知县的夫人吗?”
“王公子,在下是讼师,提醒王公子一句。按本朝律法,造谣诬告者,反坐。”
说完,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尾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您说我是知县夫人,得拿出证据。拿不出来,就是诬告。诬告的话......”
她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可是要反坐的。王公子,您猜,我做讼师这些年有没有替人告赢过诬告的案子?”
王远之肃然瞪着沈南黎:“你威胁我?”
沈南黎目光轻蔑:“前几日王公子现场教学,我学了学。看王公子这反应,我学的还不错?”
王远之语塞:“你!”
说完,王远之看了一眼庭上坐着的孟九安,继而低声道:“既然沈讼师知道案子是需要证据,那沈讼师知道如若此次升堂你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的罪行,沈讼师又将如何?”
王远之往前倾了倾身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按本朝律法,若原告所控不实,又无证据佐证,是为诬告。诬告者,反坐。”
话落,王远之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那派温润模样,走至堂上:“草民王远之,九原县人氏,见过知县大人。”
周围的九原县百姓听闻后议论纷纷:“这王员外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善人。前阵子家里揭不开锅,寻上门去借钱,员外虽称病不见客,可王公子二话不说,直接遣人送了银子来。”
“我家也是,前阵子我娘病倒了,没钱治病,这话不知怎么传到王员外的耳中,员外替我结清了医药费。”
“我家就不用多说了,每年交完赋税后就没钱了,如果没有员外的接济我连一碗稀粥都喝不上。”
“这如今传唤王公子做甚?我可不相信王家这般的善人,能做出什么歹事来。”
“就是啊,”
议论声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