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
沈南黎的困意醒了大半,她转身就要走,又想起此时的穿扮不适宜见人,又匆匆转过身。
一炷香后。
那女子醒来只看见一身男装打扮的沈南黎,整个房间充斥着药香味。
她低眸,看见自己的手腕上缠着绷带。
一滴眼泪滑落下来,女子的肩头轻轻颤抖:“你是不是可以帮我打官司?”
沈南黎听见这话开始自我介绍:“我是讼师,如果你有......”
那女子还没听沈南黎说完,直接翻身跪在地上:“您能救我两次定也能救我妹妹一次。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无所谓,可我的妹妹她不能,她不能走我的老路。”
沈南黎赶紧伸手要将那女子扶起来,可女子却死死得拉住她的衣袖,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她浑身颤抖,带着哭腔得一遍又一遍喊:“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沈南黎给一侧的小由一个眼神,让她将人赶紧扶起,小由嘴上嘟囔着:“从前我家公子救你的时候,你就当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如今又来求她,当真是势力。”
小由这么一说那女子又跪了下来:“从前是我愧对公子的救命之恩,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来偿还公子的恩情,只求公子能救我的妹妹。”
沈南黎拿出帕子递给那女子同她一起跪在地上,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答:“我姓白叫秋月,我妹妹叫春花。”
说到这里,她枯槁得面容上多了几分笑意:“我妹妹出生的那一年,是我们家粮食收成最好的一年,街巷邻居都说我妹妹是我们家的福星。”
沈南黎再次想要把秋月扶起来,她说:“我是讼师,从业了多年,我有赢案子的经验我也熟知本朝所有的律法,如果你有冤情,我可以做你的讼师为你打官司,伸张正义。”
秋月听着沈南黎的话一片怔然,显然对沈南黎说的话摸不着头脑。
好一会儿她问:“讼师是什么?”
沈南黎耐心解释:“就是替别人打官司的人。如果你有冤屈,我可以帮你写状纸,在衙门里替你说话,让官府还你一个公道。”
她顿了顿,见秋月还是一脸的迷惘又补了一句,“讼师,就是帮人打官司的。”
秋月不解:“可有冤情不是直接去官府就好了吗?家里的老人都这么说,只要有冤情去官府敲响登闻鼓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