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对方的手肘,稳住了那清瘦的身形,语气有些懊恼,
“兄台,对不住…
两人站稳,目光在空中交汇。
廊下灯笼的光线不算太亮,却足以照亮彼此的脸。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阿寻骤然失声,表情也凝固了。
裴湛亦然。
他下意识睁大了眼睛,眸中的惊讶很快转为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卡在喉咙里,….容阙?!”
裴允书病了足足五天。
嵇燕台分明将他塞到马车中,一路从城门口直入府内,没有让他接触旧日景色,可裴允书仍是感知到了什么,夜惊复起。
起初,嵇燕台并没有发觉。
是某天夜里,大福的尾巴毛一下下扫在他的下颌处,那阵难以抵挡的痒意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才发现胸口处有些沉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他。
嵇燕台垂眸一眼。
裴允书正缩成一团,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前,一只手搭在他的颈间,指尖正好落在喉结上,仿佛在试探脉搏。
而大福立在一旁,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裴允书的脸蛋,发出很低的呜呜声。
“什么时候醒的?”“
嵇燕台的话音刚落,胸前的小脑袋便移动了一下,裴允书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说话。
嵇燕台揽住大福,将它拎到腰间位置,又随手抹了一把裴允书的脸,嗓音有些沙哑,掺着两分懒怠的睡意,“脏死了,你自己数一会儿数。”“困,没空搭理你。”
说完,嵇燕台闭上了双眼。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压着在胸口的脑袋逐渐上移,靠进了他的肩窝。搂着他的那只手抬起来,在嵇燕台的侧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叔、父。''''
嵇燕台闭眼应道:“嗯。”
想、小、叔。''''
嵇燕台不理他,继续睡觉。
因着太后寿辰将近,京中热闹非凡,可这场花费了诸多人力物力的宴席终究起了波折。
寿宴的前三天。
在紫光寺诚心抄经祈福的太子妃回了宫,请见圣上,并呈上了一份太子私下敛财,借此收买朝廷重臣,意图谋权篡位的名单。
其中,就有她的父兄。
太子妃跪在下首,含泪咽道:“父兄不知事态严重,儿臣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