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酿成大错,只得如此,只盼圣上念在他未酿成大错的份上,从轻发落.…”
御书房内,气氛降至冰点。
皇帝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命人召太子前来。一经对峙,太子神情震怒且惊慌,冲太子妃怒道:“你这个贱人,存心害我!”
紧接着,他连忙解释道:
“请父皇明鉴,儿臣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与父皇君臣和睦,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乃无稽之谈。”
他暗暗瞪着女人,眼神阴森,仿佛在说要是敢说出那个秘密,要你和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太子妃泪流满面,心里却平静极了。
太子多虑了。
她不会说出来的。
但…….这并非出于太子的威胁。
恍惚间,她想起那人站在自己面前,神色淡然不惊,语气也是轻飘飘的,可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血,很沉重。
“若是吐出太子极力隐瞒的秘密,你与你的家族,包括那个李姓侧妃和她刚刚产下的孩子,全都会被皇权迁怒,没了活路。”
“放心吧。”
“他会觉得很冤枉的。”
太子妃定了定神,哽咽道:“圣上明察,除了这份名单,我还另有证据。”
迎着太子震怒的目光,她轻声道:“太子在几处密址藏有巨量来路不明的金银,又在西北经营了一处矿场,私铸铁器……”
上首的皇帝嘴角一抽,猛地将手中那份名单摔在地上,随即又抄起御案上那方沉重的端砚,狠狠砸向跪在下方的太子。
“逆子!”
砚台擦着太子的额角飞过,划开一道血口。
太子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捂住伤口,惊骇地抬头:“父皇,儿臣并末做过这些事情,冤枉啊!定是有人构陷!”
太子妃沉默地看着他跪伏在地,满头鲜血的狼狈模样,耳边响起那人的低语。
她垂着脑袋,无声默念:“是啊……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