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叹道:“是儿臣不孝啊。”
看起来,太后对“岭南王′仍抱有几分母子之情和愧意,但她不止一个亲儿子,尤其那个儿子已被她推上了皇位,威势愈盛。
岭南王′注定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两人上演着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嵇燕台好不容易将太后哄得露出笑脸,又听她面带关切地问起了岭南的情况。
关心儿子嘛。
嵇燕台笑了笑,应道:“无比自在。”
太后看了他一会儿,眸中又升起湿意,“你老大不小了,在岭南可有遇着……
嵇燕台收敛起唇边笑意,沉默片刻,才状似随意地应道:“不曾娶妃,就是前两年……收了个男宠。”
太后点点头,叹息道:“男子啊。”
嵇燕台嗯了声,“是男是女,都那样。”
毕竟他的人设是个人体艺术家。
已被绝育版。
太后听出他的潜台词,神情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问起来,“是怎么样的男子,竟能让你另眼相待?”
嵇燕台举起宫茶,啜了半杯。
没有昨日裴湛喂他的那杯清甜可口。
太后推了推他的手,“说呀。”
嵇燕台匆匆咽下茶水,脸上挂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仍是不语,见太后觑了自己一眼,才慢悠悠地应了声,“不是儿臣不肯说,只是不想污了母后的耳朵。”
他顿了顿,继续道:
“就是个….…楼里出来的。”
太后愣了一瞬,当即反应过来了。什么楼?还能是哪个楼?自然是青楼啊!
“那等污秽之地…!”
听到这话,嵇燕台含笑道:“干净着呢,刚被掳进楼里,就被我撞见了,当晚就抬进府里了。”
“他家里境况不好,只能从我。”
“也算一段佳话。”
“男人哪能不爱救风尘的?”
嵇燕台遵循原著人设,嘴上没个把门,狠狠说了一通,惹得太后揉了揉额角,一连‘你你你’了几声,不知该如何回应。
为表孝心,他将茶水塞入太后手中。
片刻后。
太后缓过来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昨日听底下人回禀,你此次回京,身边还带了个六七岁的孩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