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燕台一扭头,就见一道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阔步走来,“朕听说六弟来了母后这儿,特地过来瞧瞧。”
嵇燕台从老九变老六,接受良好。
兄弟相见,又是一番亲近不足,恭敬有余的寒暄。
皇帝歇了歇,问道:“方才母后与六弟在聊什么呢?”
嵇燕台微微一笑。
也难怪裴湛冒着险,在京城外见自己一面。
十有八九,是自己将裴允书带回京城这一行为触动了他的心弦,裴湛这才急急忙忙地现身,想要劝阻,却又深知无法改变嵇燕台的决定……
最后,他只得强迫自己压下担忧。
裴湛会什么都不做吗?
不得不说,他的担心是正确的、精准的、一针见血的——因为嵇燕台确实没憋什么好屁。
“六弟?”
嵇燕台收回发散的思绪,佯装恍惚。
随即,他抬起眼,迎向皇帝探究的目光,又摆出一副尴尬又复杂的神情,
“回皇兄,那孩子”
“是臣弟的亲生骨肉。”
作者有话说
“是臣弟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