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正要为男人换上干净里衣,不曾想对方忽然抬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不着急。”
两人离得太近了。
岭南王刚一俯身,裴湛便嗅见他沐浴后留下的淡淡幽香,以及一丝压迫性的热意。
下一瞬。
男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允书年幼不懂事,本王不怪罪。”
紧接着,岭南王长叹一口气,“本王痴长你许多岁,又是你的丈夫,本该对你多多包容,只是对你骄纵太过,恐怕让你丢了规矩,为人丈夫的,自当负担起教导幼妻的责任?”
“你说,是也不是?”
屋中寂静片刻。
裴湛低声道:“…谨遵王爷教诲。”
听到这话,岭南王这才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抚过他的下颌,裴湛被迫仰起头,与其对视,就听男人的语气陡然一转,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如今小允书只剩下你这个至亲,若你不能以身作则,做好榜样,日后孩儿岂不是要长歪了?”
“所以,此风不可长,必须重罚。”
“你认不认?”
裴湛心知,岭南王自觉失了脸面,今夜大抵是睡不得了,只是他上半夜已经被….了两三回,身上还酸着。
索性这身子被岭南王用透了
……早就习惯了。
嵇燕台装模作样地问道,看似在征求当事人的同意,心中却明白裴湛不会给出第二个答案。
两人从不平等。
裴湛没有说不’的资格。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
裴湛没有表露出半点不服气或抗拒,只轻轻应了声,“是裴湛行事僭越,自是任凭王爷责罚,小惩大诫。”
嵇燕台得了回话,状似欣慰地笑了笑,还道貌岸然地夸赞道:“你有这个心,本王便知道不曾爱错了你。”
说完,就开始给裴湛做规矩。
嵇燕台抬手,抽下裴湛束发的发带,然后用这条丝绸发带蒙住了他的双眼,在他脑后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黑暗骤然降临。
裴湛的视线被剥夺了。
“去,床上跪好。”
岭南王仍是那腔温柔随性的语调,还不忘对他解释一句,“本该在更加庄重的地方惩治你,只是天色这样晚,不免惊动了下人,若是教底下人知道了这件事…”